DC娱乐网

想想遇到突发烈性事件,库罗德大概率是跟帝弥托利坐一桌的。库罗德能在这里保持一个相

想想遇到突发烈性事件,库罗德大概率是跟帝弥托利坐一桌的。库罗德能在这里保持一个相对清醒(?)的视角,一是来自外部,二是他没有经历过类似家人在眼前被杀光的重度创伤事件(霸凌作为慢性创伤本身并不正确,我要说的就是面对这个不公正不正确本身库罗德做了什么。相对帝弥托利那种眼前突发的屠杀事件和艾黛尔贾特被完全限制行动的长期囚禁和虐待,在文化排挤这个前提下的霸凌环境里的体验并没有让作为一个zz家的库罗德去考虑霸凌环境产生的根本原因(文化排斥存在,但在这个游戏里只是表象。剧情明确把排斥的根本原因摆桌面了/他甚至没考虑过自己被霸凌怎么没有人管为什么没有人管这个体制和文化层的问题),只是一味自保,后期到结局更是把基于个人理想的政策规划与落地责任全部塞给了贝老师。(一味自保这个倒是在五年中只能拉扯同盟内部完全没办法进行任何计划的状态倒是很一致)且到了士官学校还是想着用那些自保的手段去对付并不会霸凌自己的其他学级的生徒(虽然剧情上没有直接用到),在被贝老师指出之后是强调自己的行为的合理性(这种环境多一种自保手段绝对是合理的,但和他主张的一开始只是用于对付霸凌者的理由并不一致。简单来说就是从正当防卫到主动施加了)(这件事是从过去经验而言的合理和从当下环境而言的不合理)。还是我一直在说的,他本身行为完全没有问题,只是他没有做自己坐在高位应该思考的执行的事情,并且他一直在推卸主要责任(也和他的专属职呼应了w)。这个程度的精神力,在遇到类似达斯卡的悲剧or被地底人抓去囚禁起来做实验这种没有任何对策手段的环境,不得不说得和帝弥托利做好兄弟了(说不定俩人一起疯起来还挺有戏的(褒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