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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医院给我妈陪床。 一夜无眠。 晚上七点,我妈做了第二次雾化。 做雾化

昨晚在医院给我妈陪床。

一夜无眠。

晚上七点,我妈做了第二次雾化。

做雾化挺管用,七点半,我妈就说感觉不咋憋气,躺下睡着了。

但雾化治标不治本,只是缓解症状,到晚上11点,我妈又开始咳嗽、憋气了。

后半夜我妈睡的就不好了,坐一会儿躺一会儿,躺下睡一小会儿就憋醒了,再起来坐着。咳嗽、吐痰、喝水、小便。

我一遍一遍的给我妈拍背、倒便盆,我妈耳朵聋,说话声音就大,一会儿问我:几点了?一会儿又说:你睡会儿吧,坐这里也替不了我。我估计,隔壁病房的病人也被我娘俩打扰的没睡好。

黑夜里,望着我妈佝偻着单薄的身子坐在床上,无法躺下睡觉,我是既心酸,又焦躁不安。

在心里默默的说,妈呀,您这辈子到底是带下来多少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