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0公里！乌克兰无人机怎么摸到普京老家门口的？
7月4日凌晨，乌克兰无人机奔袭850多公里，精准命中圣彼得堡石油码头和喀琅施塔得海军基地。俄方说击落了72架。
6月28日，普京刚主持召开燃油保供会议，首次承认“部分地区出现燃料短缺”。他当时说“短缺不严重”“只是暂时的”。可话音刚落不久，圣彼得堡——他的家乡、俄罗斯第二大城市——最大的石油出口枢纽就被点了。
圣彼得堡石油码头年吞吐量1250万吨，是波罗的海最大的石油转运枢纽。油从这里装上船，运往非洲、中东，换成卢布填进俄罗斯的战争预算。泽连斯基说得直白：打的就是“为俄罗斯战争提供收入的设施”。
有人说俄方击落了72架，防空很厉害。但问题来了——72架都拦住了，第73架呢？彼得宫城有无人机坠毁，基洛夫区的油码头烧起来了。防空系统再密，也架不住对方天天来、夜夜来。
更要命的是数据。乌克兰说已经瘫痪了俄罗斯42.74%的炼油能力。这个数字乌方报的，可能有水分，但CBC的报道是实在的：俄罗斯汽油产量较去年6月日均下降约25%。一个靠卖油活着的国家，油不够用了。
俄罗斯多地已经实施燃油配给。克里米亚干脆暂停向平民售油。加油站排长队，司机抢油打架。政府官员优先加油。一个石油出口大国混到这个份上，说出去都丢人。
乌克兰今年对俄本土的纵深打击增加了1150%。6月份单月就执行了2359次远程任务。这不是零敲碎打，是成体系的消耗战。你修你的炼油厂，我炸你的炼油厂——看谁耗得过谁。
普京说“损失不致命”。可当普通俄罗斯人加不上油、开不了车的时候，这个“不致命”的说法，还站得住吗？
这场战争打到现在，最戏剧性的反转莫过于此：一个靠能源撑起来的战争机器，正在被对手用廉价的无人机，一口一口啃掉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