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文件夹的时候翻到2019年的一篇采访，巴拉诺夫上将、巴林金上将和库利科夫大将讲述他们的家庭生活。巴拉诺夫搬家了19次，巴林金也是19次，库利科夫说很少有女孩会和将军结婚，她们总是嫁给中尉，然后跟着他辗转沙漠、森林、草原或者北极，孩子还很小的时候丈夫总是在执勤或者出差，转调的时候也总是拎着公文包就走了，留下她们打包行李，带着孩子布置新的服务公寓。克瓦什宁的夫人曾经回忆她在做饭的时候不得不把小儿子放在一个坏掉的洗衣机里防止他乱爬，而那个厨房是三个家庭共用的。军官们的妻子总是能搞定一切，别洛乌索夫的夫人将之总结为，他回到家，我在，孩子们在，饭菜在桌上，一切都恰到好处。

而没有人提到过，她们在听说某个情妇的存在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和心态。也许和一纸讣告一块黑纱相比，那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个普通的组成部分，至少丈夫还在，孩子还在，生活仍然如常地日复一日。但是，奥尔加·格拉西莫娃，在你沉入永恒的黑暗的那个瞬间，究竟是不舍，还是感到解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