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天津家的小区里住着一对老夫妻,男的上衣口袋上别着一枚胸章。字迹很模糊了,不好意思上前仔细瞧。
有人说,这对夫妻是大户人家的后代。爷爷曾经是中央文史馆馆员,就是那种只拿工资,去不去上班都无所谓的那种。而且拿的工资在当时是很高的,另外有写出来的资料,还会有价值不菲的稿费。他们家喝的茉莉花茶是在我们福州胪雷的一户人家定做的,从来没有断过。
现在,老人家还保持着每周到古文化街去听一次相声的习惯。我以福建人拜妈祖的话题与老人家搭讪,老人家一口特别慢的京腔语调:
古文化街口就有妈祖庙,不过星期一不对外开放。
还给我说:那里有一家 藕粉做的糖酥很好吃。不贵,一袋才10块钱,论袋卖的。
老人家讲吃的,可是条条是道。从口音中就断定我是福建人。佛跳墙,荔枝肉,甚至锅边、肉燕。都能描述的真真切切。估计老人家在吃的方面从来都没有含糊过,真的所谓鼎食之家的做派。
富贵这词从来都是分开描述的,有人在高档的写字楼用精准的词汇来描绘工程的过程。也有人在不经意间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祖荫、人脉搭上了,就仁义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