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皈依者狂热,是一种很糟糕的事情。以翻译为例,我国自古译经、译域外小说的传统,一贯

皈依者狂热,是一种很糟糕的事情。

以翻译为例,我国自古译经、译域外小说的传统,一贯讲求随文本色。鲁迅、瞿秋白等本土翻译先驱早就明确批判为求雅而失真的译法:底层人物粗口、市井直白话语、尖锐写实文字,一旦刻意雅化,人物失真、批判力度消解,直接违背翻译根本。

旧式严复之“雅”本是服务晚清士大夫阅读古文典籍的特殊需求,只适配少数高端论著,本就不能通用。拿这套单一审美套所有文本,硬把不雅原文转成文雅文字,是审美窄化造成的翻译弊病。

涉外文化研究也是一样的,例如冯桑,又例如徐桑,还例如刘买办,皆是此类。

而外交工作,如果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那造成的伤害和风险更是巨大的。因为外交、涉外工作核心是平衡、务实、平等沟通,讲究求同存异——这里是有底线的,而非没有底线。当脱离了这些底线,平衡被打破,务实被虚名和错误政绩观扭曲,平等沟通也就不存在了。

我们的文化很好,很开放,很包容,但是并不强势,加之人口基数巨大,所以产生的皈依者狂热群体,也是巨大的。

如果一项工作不能得到群众的支持,那就是无法成功推进的——开展工作,不能以侵犯群众利益为基础。

群众不满意,面儿上和数据再好看,结果都是不好的。

毕竟,千夫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