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腊月里心梗走得急,灵堂里冷风吹得人骨头疼。
大伯、姨妈都来了,唯独亲妹妹没露面。
后来听说她是怕晦气、舍不得礼金。
父亲生前倾尽所有帮扶,
换来的却是冷眼旁观。
这种血缘,不过是挂在墙上的虚名。
姑姑办寿宴,打来电话语气亲热。
母亲撂下狠话:谁去赴宴,就别认我。
这哪是记仇,这是给尊严立碑。
人心这东西,最怕被凉水浇透。
有些人把亲情当筹码,
用完了就扔,还指望别人给体面?
这世上最荒唐的,就是要求受害者大度。
亲情不是单方面的供养,
而是风雨同舟的底线。
寒透的心,一辈子都暖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