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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活了!广西贺州男子夜山寻菌,运气爆棚撞见一片鸡枞。但采菌老手都知,等它长到最

笑不活了!广西贺州男子夜山寻菌,运气爆棚撞见一片鸡枞。但采菌老手都知,等它长到最鲜嫩时下手才值。于是他躺下守夜,同伴先行探路,三个半小时的耐心,只为赌那 1 公分的生长。这场守株待菇,是山野智慧的缩影。

贺州这片山林,雨后湿气重,正是鸡枞冒头的好时候。这名男子手电一照,发现地上几簇白点刚破土,针尖大小,一脚踩下去可能就毁了。同行的伙伴想直接开挖,这名男子却拦住,提议先放着,等长到最合适的时候再动手。

伙伴听完摆摆手,继续往山里深处找别的点位,留这名男子一人守着这几簇菌苗。 懂行的人都清楚,鸡枞这东西不比别的野菌,采早了没味道,采晚了肉质发柴,中间那个窗口期短得吓人。

山里夜里凉,地面又湿,蚊虫也不少。这名男子翻来覆去找了个能凑合的姿势,背后没多久就被露水浸透。他没闲着,时不时拿手电照一照那几簇菌苗,看着它们一点点往上拱。这个过程说快不快,说慢也不算太慢,大概三个半小时下来,菌盖冒出的高度多了将近一公分。

等天边开始泛白,这名男子凑近再看,个头确实比半夜时明显壮实了一圈。 这段经过被同伴拍了下来,发到网上以后引来不少议论。有人说老辈人讲过鸡枞怕盯着看,盯久了反而长不好;也有人打趣,说这么守着不就跟养猪一个道理,养得精心,炖出来的汤才香。

玩笑归玩笑,里头其实点出了采菌人的一种共识,与其满山乱跑碰运气,不如认准一个有潜力的点位死守到底。 鸡枞这东西在中国的历史记载不算短。明代李时珍写《本草纲目》, 专门提过鸡枞产自云南。同一时期的杨慎也写过诗夸它,把这菌子比作仙家灵芝一样的稀罕物。

清代曹树翘在《滇南杂志》里还记了当地人腌制鸡枞脯的法子,说熬成油以后味道比普通酱豉还浓。更有意思的是明熹宗朱由校,据阿瑛《旅滇闻见录》记载,他酷爱鸡枞,专门令驿站快马从云南往京城运送,只分给身边亲近之人品尝,派头不输杨贵妃千里食荔枝的典故。

这些记载摆在那儿,说明贺州这名男子躺守鸡枞的行为,不是心血来潮的个人癖好,而是延续了几百年的老规矩。云南地界因为白蚁巢穴提供的温湿度条件,鸡枞长得格外好,贺州和云南地理气候接近,采菌人守着同一套经验,雨后进山,凌晨蹲守,谁耐心谁就能多分一杯羹。

天亮以后,这名男子起身,小心翼翼把菌子从地里挖出来。至于最后这几朵鸡枞长成什么样子,做成了什么吃法,视频里没细说,留给了看客自己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