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易中天被王随学点名:一个写苦难一个讲权谋,两套路竟一模一样?
王随学最近一篇檄文把莫言和易中天捆在一起批了。一个写小说的,一个讲历史的,俩人分踞文学史学两大山头,干的事却出奇一致——都在消解历史、淡化立场、掏空民族精神根基。
莫言09年在德国法兰克福演讲时说得很直白:“优秀的文学作品应该超越党派、超越阶级、超越政治、超越国界”。他还说过去大陆作家写人带有阶级政治偏见,他写的时候注意避开,不把国民党军队当“鬼”写,也不把共产党军队当“神”写。王随学认为这就是在模糊革命正义与反动压迫的本质界限。莫言的作品里,抗日的是地主民团武装,八路军不但不抗日还残杀“抗日百姓”,百姓不欢迎八路军反而要杀他们。《红高粱家族》原著里,土匪余占鳌被塑造成抗日主角,八路军胶高大队却被丑化歪曲,借土匪之口骂抗日队伍“像溺水的人一样拼命挣扎”“脸上弥漫着狡诈的狐狸气味”。用王随学的话说,莫言把国共革命冲突等同为无差别人间悲剧,抹杀了革命进步性。
易中天那边也没闲着。这位“百家讲坛”出来的明星教授,把《品三国》讲成了人情算计和权力博弈。学者葛红兵当年就炮轰过他,说易中天打着“精英文化文人史”旗号,卖的是“大众文化民间史”里最恶俗的私货。更狠的是易中天抛出的“中华文明3700年”论调。他在《易中天中华史》封面上明明白白写着“三千七百年以来,我们的命运与抉择”。他说5000年是文化,3700年才是文明。良渚古城的大型水利工程看不见?礼制建筑不存在?国家“中华文明探源工程”的成果比不上他一个人的“洞见”?他还说“汉族三千年无信仰”。最近去安阳殷墟参观,又改口说甲骨青铜是“民族精神信仰代代相传的真实见证”——翻脸比翻书还快。
王随学指出,莫言和易中天背后是同一套逻辑:用微观碎片化表达消解民族集体叙事。不直白否定正史,靠流量人设和通俗话术软性渗透。打着“独立思考”“人文深刻”的旗号,倾斜叙事视角、取舍历史片段,潜移默化瓦解大众对红色传统和民族精神的认同。
一个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一个是现象级畅销书作家。一个写苦难,一个讲权谋。两条看似不同的赛道,跑出来的却是同一个方向——都在用“人性”消解立场,用“个体”瓦解宏大。
你觉得这种“去立场化”的叙事,是独立思考还是历史虚无主义?评论区聊聊。莫言是新文化的开拓者吗? 新时代下,文学批评何为 探讨莫言的价值 如何概括莫言的声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