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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目了!四川女孩6岁丧父,9岁母亲改嫁,在叔叔家住了12年。高考一结束,她便背着

泪目了!四川女孩6岁丧父,9岁母亲改嫁,在叔叔家住了12年。高考一结束,她便背着编织袋赶往贵阳工地打工,临走时婶婶塞给她一双新布鞋和两百块钱。工地老板不肯收她,这个瘦弱的姑娘便默默在门口蹲守了两天,终于用沉默的坚持为自己争取到了第一份工作。她说:“日子再难,往前走总能看见亮。”
 
工地门口,工头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在鞋底碾灭,看了眼站在跟前的姑娘,语气很直接:“你这体格,不行,回去吧。”
 
林小满没争,也没解释。她背着那个旧编织袋站在原地,袋子一侧已经磨出了毛边,里面东西不多,一双用粗线纳的布鞋,还有两张皱巴巴的纸币,总共两百块,是她一路从家里带出来的全部家当。她站了几秒钟,点点头,转身却没走远,就在工地外的阴影处待了下来。
 
第一天,她看着别人搬砖、搅砂浆、抬水泥桶。有人喊一声“搭把手”,她就立刻过去接;有人临时缺人递工具,她跑得比谁都快,手脚利索得不像个新来的。有人问她干嘛不去找别的活,她只说了一句“等机会”,再没多说别的。
 
第二天还是这样,她依旧不提工钱,也不问能不能留下。

中午别人蹲在地上吃盒饭,她就在旁边帮忙整理散落的工具,顺手把地上的砂子扫成一堆,有人看她这么拼,私下说这姑娘是不是脑子有点轴。
 
到了第三天,工头又来了一次,他站在脚手架下打量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松了口:“拌砂浆,点建材,工资比男工少点,能干就留下。”
 
林小满没犹豫,直接点头,她把编织袋往工棚角落一放,就算是正式留下了。
 
她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人,她是从川渝交界那片山沟里出来的孩子,六岁那年父亲出事,家里一下子就垮了,母亲撑了几年,后来也改嫁走了,九岁那年,她就等于一个人了。
 
后来她被叔叔婶婶接过去一起生活。那个家本来就紧,两个孩子已经够吃力,她成了多出来的那一个,吃饭的时候她总是最后一个动筷,衣服也是堂哥堂妹穿剩的。

她没闹过,也没哭过,只是把活全揽下来,挑水、喂猪、劈柴、洗碗,早上天没亮就起来干活,晚上等所有人睡了才摸出课本。
 
屋子很暗,她就把台灯压到最低,趴在桌上看书,困了就掐自己一把,再继续写题,那几年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走出去。
 
高考结束那天,她没等成绩,第二天就收拾了东西准备走。她的行李还是那个编织袋,装得很简单。

临走前,婶婶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天刚亮,把一双新纳的布鞋塞到她手里,又把家里攒下的两百块钱也一并塞过去,说不出太多话,只让她累了就回来。
 
她当时只是笑了一下,说不会回头。
 
后来分数出来的时候,她正在工地点钢筋,是工友帮她查的手机。

分数比预想的高了一大截,工地里一下就热闹起来,有人拍她肩膀,有人把口袋里零散的钱往她手里塞,说路费凑一凑,她把这些名字一个个记在心里。
 
志愿她报的是土木工程,没想太复杂,就是觉得这个专业能学到手艺,以后不至于没饭吃,也能早点挣钱回报家里。
 
录取通知书寄到工地那天,工头破天荒给她发了八百块奖金,还让她休了一天假,她没去玩,也没乱花,把大部分钱寄回了老家,只留下学费和路费。
 
到了大学,她的生活还是一刻没松。别人休息,她去图书馆整理书架;别人聚餐,她在食堂窗口打饭;周末别人逛街,她坐公交跑半个城市找兼职。她连公交路线都算得很精,几站换乘都记得清清楚楚。
 
日子很紧,但她没停。专业课她听得特别认真,听不懂就追着老师问,一问就是半节课。晚上自习室关门,她还在楼道灯下继续看书。连续两年,她都拿了一等奖学金,证书和证件一张一张往家里寄,工资的一半也固定打回去。
 
寒暑假她几乎不回家。不是去实验室,就是去工地实习。她戴着安全帽跟着师傅跑现场,从最基础的看图纸、测尺寸开始学。师傅有时候会拍她肩膀说,这姑娘手脚和脑子都不慢,是吃这行饭的料。
 
毕业那年,她带着一叠厚厚的实习记录和成绩单进了建筑公司。别人都往办公室去,她却主动申请去项目现场。她说自己更习惯工地,也更踏实。
 
第一笔工资发下来,她先回了趟老家,把叔叔婶婶接到了城里。带他们吃饭、看城市、坐电梯、逛商场,那些他们从没见过的东西,她都一件件带着他们看了一遍。
 
她还是那句话,没有当年那十二年,就不会有后来这些日子。她记得每一个帮过她的人,也记得每一次在雨里递给她工具的人。
 
从工地门口被劝走,到站在图纸前指挥施工,她走得很慢,也很稳。她没喊过苦,也没说过难,只是一直往前走。对她来说,路从来不是突然出现的,是一步一步踩出来的。只要不停下,总会走到能照亮别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