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有这样一个飞行员,他像那些干涉主义者一样不了解对称性却还要驾驶飞机,他不仅不能从过往的经验中吸取教训,而且对即将面对的风险一无所知,更有甚者他还满不在乎。这样的飞行员会要了许多人的命!他最后会葬身于百慕大三角海底的某个地方,不再威胁其他人的生命。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比干涉主义者还多承担了一些责任,并为此付出了代价。所以我将“知识分子”的称号加在那些充满妄想、精神错乱的人的头上,他们从来都不对自己的行为或者建议的后果承担责任或付出代价,整天说一些非常时髦花哨的抽象概念(比如,他们喜欢谈论“民主”概念,但实际上他们鼓励“斩首”行动;“民主”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研究生院学到的一个概念)。所以,当你听到有人谈论一些深奥且抽象的概念时,你可以肯定他们曾经受过高等教育,但其实他们受的教育不仅方向错误,而且远远不够,关键是你不能指望他们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