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马未都和陈逸飞，一张罕见的合影，拍摄地点在北京观复博物馆内，左边身着中式长衫的是马未都，右侧西装开怀大笑的是油画大师陈逸飞，身后悬挂的正是陈逸飞标志性的老上海风情油画。

彼时二人早已是圈内挚友，马未都早年从文，后来深耕古董收藏，一手创办国内首家私立博物馆；陈逸飞旅居海外成名之后归国，用油画复原民国上海风情，还跨界涉足电影、时装，试图打通雅俗艺术的边界。这次展览，是马未都特意为陈逸飞筹办，把他的都市油画放进充满中式古意的空间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审美巧妙交融。

马未都后来在文章里回忆，陈逸飞待人谦和通透，明明已是蜚声国际的画家，待人依旧周到实在。2005年陈逸飞骤然离世，马未都长久为之惋惜，之后还妥善收藏了他的名作《上海少女》，多年后无偿捐赠给上海中心，让画作回归故土。

这张照片恰好定格了那个特殊的年代：九十年代末的文化圈格外鲜活，文人、画家抛开功利心真诚相交。马未都守着传统器物，陈逸飞探索西式美术的本土化道路，两个人选择的方向不一样，却有着一样纯粹的文人风骨。如今回看这张相片，不仅是一段老友往事，也见证了近代中国文化艺术融合探索的一段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