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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货车过收费站因"超重"被拦下!司机问收费员你没有看过我车厢,凭什么说我超重?收

一货车过收费站因"超重"被拦下!司机问收费员你没有看过我车厢,凭什么说我超重?收费员:"不用看,电脑说你超重就是超重!"可是司机打开后备箱车门,让收费员傻眼了!司机:"我拉的是一车空气,你解释一下怎么超重的?"

这事发生在3月26日下午,上海青浦北青公路收费站。跑运输十几年的邱先生把车缓缓开进收费通道,脚刚踩下刹车,收费亭那扇窗户就"砰"地一声合上了。

里头那位大姐眼皮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甩出一句"倒车,超重了"。邱先生当场懵在方向盘后头,心里嘀咕,我这车厢空得能跑耗子,哪来的超重。

其实换个角度想,机器判断这件事,从上世纪四十年代就有人琢磨过。1948年7月和10月,贝尔实验室有位叫克劳德·艾尔伍德·香农的工程师,在《贝尔系统技术期刊》上分两次登出了一篇长文,题目叫《通信的数学理论》。

就是这篇论文,第一次把"比特"这个词写进了人类的知识库,也第一次用 H(X)=-Σp(x)log p(x) 这个式子,给"信息"这个虚头巴脑的东西定了量。地磅那套感应器背后的信号处理逻辑,说到底都是从香农那套公式里长出来的枝叶。

香农1916年生在美国密歇根州佩托斯基,1936年从密歇根大学本科毕业,转头就进了麻省理工学院。1937年,才21岁的他交出一份硕士论文《继电器与开关电路的符号分析》,把布尔代数塞进了电路设计里。

1966年,美国那位约翰逊总统给他颁了国家科学奖章,1985年他又拿了京都奖。后来大洋彼岸有家公司做AI大模型,直接把产品名字定成Claude,就是冲着这位老先生去的。

说回收费站。邱先生也是个倔脾气,讲了半天理没用,索性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绕到车厢后头,"哐当"一声把铁门整个拉开。

空荡荡的车斗里连片碎纸都没有,风吹进去还能听见回音。邱先生指着车厢,冲收费亭喊了一句,我拉的是一车空气,你倒是给我说说,这空气怎么个超重法。

收费员这才从屏幕后头探出脑袋,脸上那股子硬气一下就泄了。她声音低下去,说可能是地磅感应器出问题了,行了行了你走吧。这话邱先生不接。他把手机掏出来,当着对方的面拨了投诉电话。

要说这套"让机器自己纠错"的思路,AI圈里也不是没人研究。2022年12月,那家把模型命名为Claude的公司Anthropic,在arXiv这个论文预印本网站上挂出一篇文章,标题叫《Constitutional AI: Harmlessness from AI Feedback》,中文一般译成"宪法式AI"。

这家公司2021年2月在美国加州旧金山成立,创始人是一对兄妹,哥哥Dario Amodei之前在OpenAI当研究副总裁,妹妹Daniela Amodei做过安全与政策副总裁。兄妹俩带着Tom Brown、Jack Clark、Jared Kaplan这么一批人一起出来单干。

他们注册公司时选了个不常见的形态,叫Public Benefit Corporation,中文可以叫公益公司。加州2011年就在《加州公司法典》第14600条那一片区域里写清楚了这种公司的边界,让董事会在盯着股东钱包的同时,也要把公共利益摆上桌面。

这个"宪法式AI",说白了就是先给模型写一份行为准则,让模型自己照着准则回头审视自己刚才吐出来的答案。参考的底本里就有1948年联合国大会通过的《世界人权宣言》。

再往后一步,Anthropic在2023年9月又发了一份《Responsible Scaling Policy》,2024年10月升到2.0版本,把AI能力划成ASL 1到5五个级别,越往上审查越严。

同一年10月30号,美国总统签了编号14110的行政命令,让做前沿模型的公司老老实实向商务部报安全测试结果。

这套写在纸面上的规矩,跟收费站那位大姐嘴里的"电脑说了算"其实是两码事,规矩要求的是人得回头核对,机器不能自己拍板。

收费站负责人赶到现场,把前后一问,让那位收费员低头道了个歉。邱先生这才踩下油门离开。事后他把这段发到网上,评论区里有人说,要真拉着满车货,估计就得认栽了。设备坏了可以修,人要是懒得多看一眼,那才是真麻烦。

信源:腾讯浪潮新闻《空货车过收费站竟因 “超重” 被拦下,司机无奈开门:我拉的是一车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