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新四军女院长救了几百名国军,当时有人大肆造谣:“新四军是假意救治、实则扣留、借机坑杀、变相鸿门宴”。
栗秀真,山西长治人。早年投身革命,历经长征血火考验的红军女军医。一九四〇年,出任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野战医院院长。
一九四〇年。湖北抗日战场。国军牟廷芳部在行军途中遭日军伏击。战况惨烈。部队仓皇撤退。三百多名重伤官兵被遗弃在荒野。断臂残肢,无医无药。等死。
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接到情报。抗日统一战线不容有失。部队迅速出动,将这三百多名国军重伤员全部抬回驻地,送进新四军野战医院。
医院物资极度匮乏。栗秀真下达铁令。新四军轻伤员立刻腾出床位,全部搬去睡地铺。库房里仅剩的消炎药、纱布、麻药全部清点,优先给这批国军重伤员使用。
然而,救命之举,换来的却是极度敌意。
抗战相持阶段,国民党顽固派在军中大肆散布抹黑言论。这批国军伤员入院前,早已被谣言洗脑。他们坚信,新四军绝不会耗费珍贵药品救治异己。收容重伤员,就是打着治病的幌子,实则扣押吞并。这必定是一场请君入瓮的鸿门宴。
野战医院内,气氛极其紧张。
国军伤员躺在病床上,心惊胆战。护士端着药膏走近。一名国军伤兵猛地翻身,死死捂住化脓的伤口,咬紧牙关拒绝换药。有人借口胃疼,拒绝喝下端来的米汤,怀疑里面下了毒。甚至有几名伤兵悄悄在床铺下藏了碎玻璃和剪刀,准备一旦新四军动手,就当场拼命。
整个病区,充斥着防备、猜忌与对抗。
栗秀真察觉了异样。她带着医疗队走进病房。直接站在这群警惕的国军伤兵面前。她不讲大道理,只丢下一句话:“在这里,不分国军共军。我只看你是不是打鬼子受的伤。是,我就治。”
栗秀真亲自动手。一名国军伤员腿部弹片深陷,创口严重感染化脓,恶臭扑鼻。国军军医此前已经决定截肢。栗秀真上前,按住伤员。没有麻药,两名护士死死摁住。栗秀真抄起手术刀,硬生生切开腐肉,用镊子一点点将弹片夹出。脓血喷溅到她的白大褂上。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药用完了。栗秀真带头上山采中药熬制。粮食不够。她下令新四军医护人员减半口粮,吃野菜树皮。抠出来的细粮全部熬成粥,端给国军重病号。
时间一天天过去。国军伤员们预想中的审讯、扣押、坑杀,一样都没有发生。他们看到的,是新四军军医通宵达旦的手术,是自己一天天愈合的伤口,是护士碗里清澈见底的野菜汤。
防线彻底崩溃。
藏着剪刀的老兵,把铁片扔出了窗外。拒绝换药的伤员,主动脱下衣服配合清理。三百名国军官兵确信,这里没有毒药,只有救命的白衣。
数月后,这批国军伤员陆续痊愈。他们开始担忧新的问题:伤好之后,会不会被强行编入新四军?
栗秀真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接到上级指示后。栗秀真在医院院子里集合了这三百名康复的国军官兵。她没有一句挽留,没有借机扩充兵力。她让人搬来两个木箱。一箱是干粮,一箱是路费。
挨个发放通行证。发大洋。派人护送他们穿过封锁线,礼送出境。
三百名国军官兵拿着路费,排成整齐的队列。临行前,所有人自发转身,朝着栗秀真和野战医院的方向,脱帽,立正,敬下标准的军礼。
他们全数返回国军建制。亲身经历,让国民党顽固派长期散布的谣言不攻自破。建国后,栗秀真历任卫生战线要职,将一生奉献给医疗事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