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麦莉，为迪士尼赚了数十亿。
合同递到她手上那年，她刚因汉娜·蒙塔娜爆红。条款密密麻麻：公开言论需要审核，社交媒体发布要报备，私生活不能有丑闻，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那个价值亿万的“乖乖女”形象。作为交换，她得到了七位数的片酬，和可观的分成。
希拉里·达芙演莉琪时，片酬数十万美金，肖像权已归属公司。林赛·罗韩的合同里，则藏着“道德条款”，一次行为不端就可能断送前程。网友总说“她们青春期就挣了我几辈子的钱”，却少有人问，这笔交易里，她们押上了多少本该肆意生长的自由。
或许，对很多女孩来说，二十多岁就是在为一个巨大的商业形象“服役”。真正的自我，要等合同到期、舆论松绑，才敢开始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