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江湖乱残》节选
昨天看了一段北大哲学教授程乐松关于自己出版的一本书耽玄与尘居的专访,访谈的主题跟书中的主要论点是同步的,一个中心点便是围绕道教。一段不到半个小时的访谈中,他对道教做了一定程度的铺展,从道的原理到道的应用,从道教学术与其他学派的相对到各方的相辅共融,各个方面也算是都有点到。其中在一些特定的角落,不乏具有一定高度,所论述的大部分观点整体看来也算得上比较周正。但这一系列我们要纳入一个前提,我特意从网络上查了一下他的个人简历,他是七八年出生,今年四十八岁,算是人生当中最为年富力强的年岁,无论是个人精力还是心机见识,都处在一个高位!网络标识中,他现任北京大学哲学系宗教学系教授、系主任,北京大学博雅特聘教授,博士生导师,这一串名称我们都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北大哲学系是公认的国内顶尖哲学重镇,每年的教育部学科评估中都是稳居全国第一,作为通识学类中的母本学科,哲学代表了一个时代学识标识的高度,这里应该云集的都是当代顶级的人才,所推出的招牌也应该是当代思想最光显的荣耀!这样一串加持后,我们再来看他的这场访谈,在我们上面的述说后似乎没有达到国家级别的高度。当然这里有一个点不能掩盖,不能排除他只是在场景扮演,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并没有想着刻意去展露实力,但这个假设在你细细琢磨之后会发现,观点可以掩盖,但思想力度是贯通的,他所阐述的这一系列不光是片面上的缺失,还有话题基体连接深度的有限,他的行为与言辞路数很大众,最多在大众之外多了一层细密,并不具有很强的元素策动转化力,而这一点正是大师功力的标配。从个人展现我们再走向学科界定,哲学,尤其是近代哲学,我认为集中在两个重点,一个是思想的贯穿深度,一个是文字的化境,两点缺一不可。从这点去看,他要走的路也还很长!在查询资料的时候我顺带着看了几段他的一些场景交谈,还有北大的一些毕业典礼讲话,他展现的社会观点还是挺全面的,尤其是体现在基础哲学与社会的结合,但这种广度的保留对于哲学世界来讲,价值度有限!甚至在我看来,这种所谓的系统、科学,救不了他眼中的哲学。至于道教,我们前面也写过一些,更多还是浓缩到了一个点面,并未做到完整系统,但对照他所输出的见解,我的意见保留更多还是不敢苟同。但从这里话又说回来,当代中国哲学的圣地,作为其中的重点人物,所代表的影响有很多,如果才不胜任,辜负的可能不只是一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