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这两天整个人都蔫儿了吧唧的。
说起来好笑,他上面那排牙,前前后后就剩俩“孤家寡人”还在坚守岗位,剩下的全是黑洞洞的豁口。
这情况导致两个严重后果:一是说话漏风,跟人聊天总像是在吹口哨,“吃饭”说成“吃帆”;二是吃东西遭罪,尤其是啃骨头,那两颗门牙使不上劲,只能干着急。
被折磨得没办法,老张去了趟牙科诊所。医生拿个小镜子在他嘴里捣鼓半天,头也不抬地说:“上面的全拔了换新的吧,一次性解决。”老张心里咯噔一下,问多少钱,听说要两千块,他咂咂嘴,心疼得跟割肉似的,最后还是咬牙答应了。
自打那天起,老张就开启了“流食模式”。家里冰箱里囤的全是八宝粥,中午喝,晚上喝,喝得他看见罐子都想吐,走路都发飘,直喊头昏眼花,说是血糖都被喝没了。
这天晚上,老张实在受不了这种“修仙”日子,拍着大腿说:“不行,得补补,不能为了省钱把身子搞垮了。”
他特意绕路去了街角那家牛肉店,跟老板熟络地打招呼:“来二斤纯瘦肉,麻烦给绞成馅儿!”拎着沉甸甸的肉馅回家,老张像得了什么宝贝,钻进厨房就开始忙活。他把肉馅炒熟,又兑进熬得粘稠的白米粥里,大火咕嘟咕嘟一滚。
那香味儿顺着门缝飘出来,馋得隔壁小孩直敲门。老张盛了一大碗,也顾不上烫,呼哧呼哧吃得满头大汗。
虽然没牙嚼,但这肉香进了肚子,他那张苦瓜脸总算舒展开了一点,念叨着:“这就对了嘛,人是铁饭是钢,还得是肉馅稀饭顶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