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2名日军闯入王金英家中,看着漂亮的王金英就往她身上扑,不料王金英不躲不闪,等一名日军靠近时,她猛地拳头一挥,将日军打倒在地,纵身一跃,翻墙而跑。
那天,两名日军闯进她家,看见年轻漂亮就起歹心。王金英没退,等人逼近,抡拳照盔就是一下,倒地的不是她。
墙外是一条窄巷,柴草杂物堆成墙,她急急奔跑,脚下一崴,疼得钻心。她贴着冷墙,缓一缓气,又往村后黑林子摸过去。
这片地,她闭着眼都能走。她故意在泥地留几串假脚印,绕开人家,折到河沟边,钻进芦苇,脚步声全被水草吞了。
追兵的喊叫离远了,风里还带着焦糊味。她低头看拳头,指节被钢盔磕破,渗血往外冒,赢的不是臂力,是那口不服。
河道下游有个废砖窑,是她小时玩的地方。刚到洞口,里面传来窸窣,她捡起砖头准备拼命。
探头一看,是村东的陈寡妇抱着孩子,脸上全是灰。她心里一沉,这地方太显眼,拖久了肯定会被搜到。
她想到后山有道猎户藏的岩缝,藤蔓把口遮得严严实实。难点在眼前,要穿过半个村子,你走不走?
前头两处院子烧得通红,黑烟直顶天。路边躺着的人没了声,她赶紧捂住孩子眼睛,自己把小姑娘背起来。
她让陈寡妇在河沟里匍匐,水冷得刺骨也不换路。才走几步,水井旁蹲着个日本兵,正舀水喝。
一瞬间,她把孩子塞回去,双手抓起木桶,对着人就砸,水泼了满脸。趁对方懵住,她拉着人转进小巷。
背后枪声响起,土墙被子弹打得直抖。她不回头,喘着跑,尘土呛得喉咙生疼。
巷子尽头又是一堵墙,她先托女人和孩子上去。自己刚踩上墙沿,一把刺刀从脚下划过,鞋底像被火烧。
墙后是个荒废碾坊,院里长满草。陈寡妇抱着孩子往后山冲,她腿伤更重,裤腿被瓦片划破,血顺着小腿淌。
追兵越逼越近,她突然折返。她故意撞坛碰缸,引着人往祠堂去,心里盘着另一条路。
祠堂门上挂着铁锁,院墙外有棵老槐树。她抱树往上蹿,一只手抓住了她裤脚,她猛踹一脚,甩开人,整个人扎进院里。
供桌下有个地窖,是小时候祭祖时偷看出来的。她搬开石板,蜷身钻进去,盖板再推回原位。
头顶皮靴来回碾,灰撒下来,她不敢咳,连呼吸都压着。她在黑暗里一夜没睡,这不是胆儿肥,是命悬一线还能稳住心。
第二天一亮,村里还冒着烟。这样的事,换你能扛得住吗?
很多人会问,她哪来的底气?她从小就犟,母亲早走,后妈刻薄,饭桌边常没她的碗,九岁就去投奔大姐,干过长工,穿别人剩下的衣服。
有人说她家底不差,可她没享过几天福。反倒是苦里熬出一股狠劲,不忍也得忍,不服就要硬起来。
十八岁那年,她个子蹿起来,浓眉大眼,走哪儿都醒目。鬼子踏进山东,祸事跟着上门,她在大姐家也甩过日本兵一巴掌,翻墙跑给人看过一次。
这回逃过生死,过了两天,她跟着表兄去找八路军。那是1938年,她进了第五军,当兵的决定来得干脆,像她那一拳。
训练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打枪稳,骑马快,靶上说打哪就打哪,战友私下都说她胆大心细。
她不只会打,还会变。她装成回娘家的小媳妇,一个人进敌占区,往街口巷里撒传单,碰上巡逻队,她站在门口冲屋里喊舅舅,屋主人心领神会,给她做了挡箭牌。
她对家人也不眨眼。1940年,她亲哥王金生混成了伪军团长,扣着八路的枪迟迟不交,这算什么事?
她挑在继母做寿那天回去,满屋子人端杯唠嗑。她把枪往桌上一拍,抬手打碎哥哥的酒杯,冷冰冰一句话让枪还回来,场面一下子冻住。
那晚之后,谁还敢在她面前扯两面三刀?你说她硬不硬?
身子扛不住才是真麻烦。长年奔波,风里来雨里去,她的肺落下病根。1941年5月,她带队突围,血从嘴里往外涌,人直接被抬进军区医院。
医生抢了又抢,拖到9月还是没留住,她只活到20岁。不是谁把她击倒,倒的是一副被战争拖垮的身子。
她留下的像三记印章,一记直拳,一个翻墙,一声枪响。还有那口替村里姑娘顶住的气,撑住了人心。
为什么她能站出来?问题在于她不肯认命,真正在起作用的不是力气,是选择。她知道,被抓走就再也回不来,她不愿等别人来救。
今天再回望,20岁的我们还在学校、在打工,她20岁已经走完了一生,你会不会汗毛发紧?她是普通人,怕疼会喘,会崴脚会流血,但在最难的两三秒,她做了对的事。
战争没有浪漫,只有火和灰。那天天亮后,她从地窖里爬出来,手心还在抖,眼神却像钢一样亮,然后,她去当了兵。
信源:淄博党史网 2020-09-03 09:00 乌河岸边巾帼颂 —— 记抗日女战士王金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