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虽屡次在日记中发誓戒色,但效果不佳。1919年3月8日,他抵达香港后当晚便写下“晚,嫖戏”,事后又“愁病不堪”。日记中充斥着“见色心淫,狂态复萌,不能制压矣”这类自责之词,甚至痛骂自己“是诚一生无上进之日矣”。
1919年7月,蒋介石在日记中写道:“近日甚为淋病之苦,心生抑郁也。以后两星期,戒与洁如交媾,保重病体。”这段文字至少透露出三层信息:一、他确因嫖妓感染淋病;二、病情已严重到“心生抑郁”的程度;三、他清楚认识到此病可能传染给当时的妻子陈洁如。
陈洁如在回忆录中记载,婚后不久她发现自己出现红疹,就医后被确诊为花柳病(即性病)。医生断定这是蒋介石传染给她的。这次感染给不到20岁左右的陈洁如造成了永久性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