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中将宣布起义,毛泽东大喜:我调两个王牌师归你指挥。1949年,国民党中将张轸宣布起义,得知消息的毛主席大喜过望,立刻下令调动两个王牌师交给他指挥,这不免让人感到惊讶,毛主席到底为何这么重视张轸呢?
1949年5月,张轸部队被白崇禧调到武汉以南。公开说法是布防,实际局势已经很紧:南京解放后,国民党军在长江中下游防线接连动摇,武汉也不再是稳固后方。张轸此前已有起义打算,并与中共方面建立联系,但起义不是一句话就能办成的事。部队里有亲信,也有反对者;有愿意转向的军官,也有摇摆观望的人。稍有风声泄露,不只本人有危险,几万人的去向也可能失控。
张轸原本希望有足够准备后行动。可事情在5月14日突然加速。张轸曾劝鲁道源一起行动,消息传出后,顾祝同密令白崇禧扣押张轸及其部下师以上军官。白崇禧随后把张轸叫到武昌,拿出密电施压。张轸借口去办事处打电话召集军官,离开后没有再回去,而是直奔金口。这个细节说明,张轸当时已没有退路,起义时间被迫提前。
到金口后,张轸立即召集部将布置行动。第十九兵团所属第一二七军一部、第一二八军主力陆续参加,人数约两万余至两万五千余人。起义部队约定摘掉旧军帽徽,左臂缠白毛巾作为标志。5月15日,金口起义正式发动。白崇禧部队随即反扑,第七军一部向马鞍山、金口方向压来,张轸部队在贺胜桥、金口一带阻击,对方进攻持续到下午。
这场起义的价值,在战场上很快显出来。张轸部队的位置卡在武汉南撤通道上,起义后不仅切断了部分撤退路线,也打乱了白崇禧按计划撤离、破坏武汉的部署。四野先遣兵团已在武汉下游渡江,江汉军区部队也从上游推进,张轸在中间举义,等于把武汉外围局势撕开一道口子。武汉三镇随后在5月16日、17日被解放军进占,城市没有陷入大规模破坏,这一点与金口起义的配合有直接关系。
中央军委5月25日致电华中局和四野前线负责人,明确要求张轸部按起义部队待遇处理,并提出可由十纵、十二纵抽出一两个师,与张轸部合编为一个军,由张轸担任军长。这个安排的分量非常重,因为它不是简单收编,而是给起义将领保留军长职务,并派人民解放军部队和干部一起参与改造、整训。
毛主席为何敢这样安排?第一,张轸不是临阵随口投诚,他与中共方面接洽已久,中央军委电文里也提到“张轸和我们接洽已久”;第二,他带来的不是几个散兵游勇,而是一支成建制部队,若处理得当,可以减少战场消耗,争取更多国民党军官兵转向人民一边;第三,武汉位置太重要,张轸起义既保护了城市,也有利于南下作战。第四,他在旧军界资历深,若得到妥善安置,对程潜、陈明仁等仍在观望的力量,也能产生示范作用。
6月16日,毛泽东和朱德联名复电张轸,称欢迎有爱国心的国民党军残余力量脱离旧营垒,加入人民解放军方面,并称张轸为“一流人物”。这句话不是单纯客气,而是对他在关键时刻作出选择的政治评价。
金口起义后,张轸部队开始接受改编。1949年7月24日,四野发布命令,将其部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一军,张轸任军长。起义部队经过整训,旧番号、旧习气逐步清理,军政干部进入部队协助改造,部队也从旧军体系转入人民军队序列。
新中国成立后,张轸先后担任湖北军区副司令员、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河南省副省长、河南省政协副主席等职,还曾任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委员、民革中央委员。他从旧军中将转变为新中国建设中的一名参政人员,人生轨迹也由战场转向地方工作。
张轸晚年仍关心国家统一问题。他曾题写诗句寄赠蒋经国,其中有“台湾儿女思祖国,国共风雨宜同舟”之语。这句话放在他一生经历中看,并不突兀:从北伐、抗战到金口起义,他经历过国家分裂、外敌入侵、内战转换,晚年仍强调两岸同属中华民族、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
1981年,张轸在郑州逝世。他被后人记住,不只是因为“国民党中将起义”这个身份,更因为他在1949年武汉解放前夕,带着一支成建制部队作出选择,使一座大城市少受战火破坏,也让更多旧军官兵看见了新的出路。
毛主席重视他,不是只看一名将领的军衔,而是看他手中的部队、所在的位置、带来的影响,以及在历史转折点上作出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