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国防部长卡梅什一句话把球踢回去。战机可以给，得拿东西换。

别人以为波兰是憋屈冤大头，白送还要被骂。卡梅什偏不。米格-29在华沙眼里早就是等着进博物馆的老家伙，油箱漏、雷达旧，留着占停机坪。可乌克兰前线啃出来的无人机抗干扰算法、生产线门道，那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活技术。

一架要退的铁皮鸟，换一套能抄作业的无人机制造经。这笔账波兰人算得清。

卡梅什念"尚未最终敲定"那几个字的时候，语速慢了半拍，像是故意留给记者们记笔记的空档。华沙这边民族情绪喊得响，真到签单子，手还是停在算盘上。

乌克兰那边无人机飞得欢，算法是拿命调出来的。波兰要的就是这个——老战机扔了可惜，换来能用几年的技术干货，比听两句"感谢波兰"划算。

说白了，战场上攒出来的手艺，比仓库里落灰的铁疙瘩值钱。

米格-29的机翼上还贴着去年北约演习的褪色标识，停那儿快一年没升空。现在它有了新去处，条件是乌克兰得把无人机那套"怎么在干扰里还打得准"的窍门，摊在桌面上。

卡梅什没把话说满，但意思到了——白给的事儿，波兰不干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