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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疼的都吃止痛片了,它不是那种持续的痛,就是牵扯的痛,一会疼一下,一会疼一下,

耳朵疼的都吃止痛片了,它不是那种持续的痛,就是牵扯的痛,一会疼一下,一会疼一下,不是心思啊,很烦人。

儿子知道我耳朵疼以后很关心我,每天给我打电话问我疼不疼了。

他还留在学校搞论文呢,说他去年老早窜回家,被导师批评了,导师让他向还没有回家的博士学姐看齐。

所以今年他和组里的博士学姐约好了,等他的论文翻译出来两个人同步回家,这样导师就应该不会说他们了。

儿子还没有开始读博士,但是第一篇成果已经写好了,老师也认可了,翻译成英文就可以回家喽。

这篇文章其实相当难产,从读研一开始就写了,写了三年,据儿子说质量相当高,期望能投一个档次高一点的期刊吧,不负这三年的努力。

不过回家也待不了几天,因为还有两个会在等着他去开,一个在东北,一个广东。这是我儿子从上大学以来回家最迟的一个假期了。

要不是还要去治疗我的脚,我就找一个凉快的地方去旅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