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郭沫若因病去世不久，他妻子于立群突然自缢身亡。原来，她在整理丈夫遗物时，得知姐姐早就怀了丈夫的孩子，而自己竟然还嫁给仇人，共同生活了40年。


1. 1978年夏天的葬礼


1978年6月，北京街边的国槐落了满地碎白的花，郭沫若的遗体告别仪式在八宝山举行。于立群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衬衫，被子女搀着，腰弯得快贴到地面。


来吊唁的人排了长队，挨个上前跟她握手，说郭老走得安详，你千万要保重身体，剩下的日子还长，家里孩子还得靠你撑着。


那时候谁也没多想，毕竟于立群跟郭沫若做了大半辈子夫妻，生了六个孩子，从战乱年代一路走过来，什么风浪没见过。大伙都以为等办完丧事，她慢慢缓过来就好。


没人料到，郭沫若走了才八个月，郭家又传出来噩耗，才六十出头的于立群，在自己家里自缢了。消息传出去的时候，好多熟人都不敢信，说前段时间办葬礼还见着人，怎么突然就想不开了。


2. 樟木箱里的旧信


葬礼结束后，家里堆了满满三间屋子的遗物，书籍、手稿、往来信札，从各个角落翻出来堆得老高。于立群谁也不让帮忙，说跟了他一辈子，他的东西只有自己理得清楚。


说实话那时候她的状态已经差到极点，经常翻着翻着东西就发起呆，摸到之前孩子小时候戴过的长命锁，能攥在手里摸半个钟头，眼泪砸在铜锁上，连擦都忘了擦。


子女劝了她好多次，说找几个工作人员来帮忙收拾，你别累垮了身子，她每次都摇头，说没事，就当是最后陪他坐会儿了。


跟郭沫若过了几十年，家里什么柜子放什么东西她门清，从没见过这口箱子，铜锁都锈得快跟锁扣粘成一团。


她找了改锥把锁撬开，里面没有金银细软，只有一摞捆得整整齐齐的旧信，还有几本封皮磨得起毛的日记，信上的字迹她熟到骨子里，是她亲三姐于立忱的字。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姐姐生前寄给郭沫若的普通文稿，毕竟当年姐姐是有名的才女记者，跟文化界的人多有往来。


信里的字一笔一划，全是姐姐在东京时候写的，说自己怀了郭沫若的孩子，他说等跟日本的妻子安娜办妥离婚，就明媒正娶接她进门，哄着她去医院把孩子打了。


后面的信越写越绝望，说打完孩子身体垮了，郭的态度一天比一天冷，有时候半个月见不到人，连医药费都不肯出，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当然记得姐姐是什么时候走的。1937年，于立忱从日本回上海没多久，就在自己的住处自缢了，死的时候才25岁。


她那时候才二十出头，在姐姐的灵堂前哭的直不起腰，只当姐姐是重病缠身才想不开。


3. 四十年的日子像个笑话


说起来，她跟郭沫若的缘分，还是从姐姐的葬礼上开始的。那时候郭沫若刚从日本回国，在文化界声望很高，专程来参加于立忱的葬礼，站在遗像前红着眼圈，还写了首悼诗，说于立忱是难得的知己。


那时候的于立群还是演剧队里的小姑娘，长的跟姐姐有七八分像，扎着麻花辫，说话轻声细语的。郭沫若见她第一面就格外上心，托了好几个共同的朋友牵线，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战乱年月，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孤身在外，跑宣传、演救亡剧，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突然遇到个有名望、又对自己体贴周到的长辈，哪里会有什么防备心。


她跟着郭沫若从上海撤到武汉，又转去重庆，一路上郭沫若帮她找住处，给她送书送吃的，聊起于立忱的时候总叹气，说你姐姐走的可惜，以后我就替她照顾你。


1939年俩人在重庆办了婚礼，这一过就是四十年。这四十年里，她给他操持家务，生儿育女，那些年局势乱的时候，她顶着压力在家门口挡着来闹事的人，把丈夫的手稿藏在煤堆里，就怕被人抄走。


之前也有跟于立忱相熟的老朋友旁敲侧击跟她说，你当年跟郭沫若结婚，怎么不多打听打听你姐姐跟他的事。


每次这话传到郭沫若耳朵里，他都叹气，说跟立忱就是君子之交，她走了我照顾她妹妹是应该的。


她信了，一信就是四十年。


信息来源：于立忱之死，是郭沫若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