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对初恋崔莺莺(崔双文)的“始乱终弃”。21岁的元稹与这位远房表妹相恋,姑娘以身相许,他却为攀附权贵求取功名,选择进京另娶,抛弃了崔莺莺。更令人不齿的是,他还写《莺莺传》为自己开脱,将莺莺比作“祸水”,堪称“始乱终弃又立牌坊”。
抛弃初恋后,元稹为前途娶了名门之女韦丛。韦丛贤惠,陪他度过贫寒。可当她27岁病逝时,元稹人却在四川与才女薛涛打得火热。这段相差11岁的“姐弟恋”只持续了三个月,他离开后便再无音讯,最终薛涛终身未嫁。
更讽刺的是,就在与薛涛缠绵时,元稹写下了“曾经沧海难为水”来悼念亡妻。这诗句有多深情,对照他“妻子尸骨未寒便另寻新欢”的行为就有多讽刺。
回顾元稹一生,三段婚姻以及与薛涛、刘采春等才女的纠葛,核心模式高度一致:为满足私欲或仕途,热烈追求后又冷酷抛弃。国学大师陈寅恪也曾评价其“巧婚尤为可恶也”。
元稹用最动人的诗句,掩盖了最薄情的行为。他用才华征服人心,却又用行动一次次将其辜负。正因这种“深情”与“渣”的极致反差,让他坐实了“大唐第一渣男”的戏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