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燃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25)每周一三五,8:30准时更新。郑北知道取精室,可却没见过取精室,这回这一瞅,心想就这环境,这泳装美女,做男人有时候也挺难的。他的手包丢在了单人沙发上,顾一燃把他压在洗手池边想搞事情,他偏过头,在黑暗中小声问:"你不嫌我难闻吗?"
"还是难闻的,不过好久没闻倒是有点想念。"顾一燃说。
"合着我是臭豆腐呗,捏着鼻子吃,完了一段时间不吃还会馋。"
顾一燃咯咯地笑,"你是臭榴莲。"
"榴莲是啥?"郑北问。
"一种进口水果。(那时候榴莲在南方也不多见,基本都是进口的,很小众)。"
"臭的水果?想象不出来,多味啊!"说着郑北转身,搂着顾一燃的腰,有些心虚,"我中午吃蒜了。"
一般郑北说"我吃蒜了",那潜台词就是"能亲嘴吗?"
顾一燃无奈表示:"我中午也吃蒜了,所以……咱俩算两清了。"
啊?还能这么算蒜呐?郑北在心里吐槽道,这抽屉里有本离婚证的小顾,怎么跟抽屉里有本结婚证的小顾不一样?就是有结婚证的小顾更像是Beta,这有离婚证的小顾似乎是找回了本心,做回了Alpha。
这么一想,郑北心里有些难过,小顾以前确实是太委屈了。他心里酸酸的,张开双臂给了顾一燃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排开两人之间梆硬的鸡,气氛可以说很煽情。可是郑北的鸡存在感过于强烈,再好的氛围感都被鸡毁了。
顾一燃伸手回抱他,双手从他的肩胛骨往下滑落到他的腰,紧接着再往下,摸到了他的屁股。郑北手上的动作跟顾一燃如出一辙,他撤来一点距离,不得不面对现实,小心翼翼地问:"你有啥想法就憋藏着掖着了,要不你直说呢?"
顾一燃:"……我没什么想法……"
"不是想压我?"
顾一燃被他问住了,每个A天然的本能就是去压另外一方,而他长久以来一直是被压的。那种将犬齿狠狠刺入对方腺体,标记对方为自己所属物的冲动,长久以来一直存在。
他虽戴着眼镜,可目光还是直勾勾地看进郑北的眼里,郑北在黑暗中仔细观擦他脸上的表情,顾一燃在呼吸间嘴唇微微颤动,似乎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真的没什么想法,非要说有什么的话……我想咬你、想标记你、想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顾一燃很坦然地说。
郑北听见这话,不由得怔住了,他俩的腺体从来没有被侵犯过,自觉无法标记对方,从来没提过这件事,不过顾一燃这番话,俨然就是复婚有望吧?
"行,那我让你咬,不过现在时间来不及吧?"郑北傻乎乎地问。
"傻样,谁说要在这里咬了。"顾一燃有些不好意思了。
既然时间仓促,那就抓紧时间,顾一燃去解郑北裤腰带的时候,郑北觉得自己的鸡快爆炸了。他俩既没在公共场所搞过,也没在野外搞过,纯正老实人,今天这个场合有点儿过于隆重了。
场合是隆重的,为了尊重这份隆重,两人的鸡十分争气。因为刺激而刺激了鸡,简称刺鸡。就咋说呢?东方雄鸡的版图,东三省可是鸡头,东三省的男人也应该是鸡头,平均尺寸位居全国前列。俗话说得好,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一唱雄鸡天下白,一摸雄鸡立起来,盎然大雄鸡,高冠紫沉羽,等等摸起来怎么怪怪的,顾一燃又确认了一次,"你剪毛了?"
郑北:"……"
顾一燃冷着一张脸,一把掐住鸡脖子,扼住了郑北命运的咽喉,"好端端的你剪毛?你是不是不老实了?"
"我没有!我骗你不得好死。"
"闭嘴,我们的工作不能随便说死。"
"哦……"郑北老实收声。
后半截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