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第一顿饭,吃了一碗面条,半碗凉粉。
就是图片这个。
这是海里的一种石花菜熬的冻,不是绿豆豌豆做的。
买回来好几天了,今天拿出来吃了。
本来还想着放点黄瓜丝打开冰箱看了看没有黄瓜了,下午得出去买菜了。
在我家逛市场采购这种大事都得我亲自出马,否则得哈西北风。
没有黄瓜了就放了点香菜,抓紧去一把小海米,大蒜一拌就着面条吃完美。
这玩意俺家老爷们一口不吃。
以前这东西不用买,老爷们他妈妈会熬,每年都会熬个两三次,每次熬两盆子。
熬出来就打电话让我去拿一些回来。
她说她儿不爱吃,让我自己吃。
还告诉我怎么保存能放的时间长一点。
以后再也吃不到这老太太熬的冻了。
每次用到她留下的东西我都会本能的想起来这老太太。
从来不爱跟孩子开口要东西,你给她买她都得提出来给你钱。
也从来不在孩子面前说东道西,就是浑身不舒服难受死也一声不吭的,除非熬不住了。
你给她买的东西她不满意也不守着孩子说,当面还是夸赞,背后她不穿。
跟你拉呱说:“我这个岁数了穿不了多少衣服了,别给我买衣服,我有的是衣服穿,你们赚点钱不容易留着好好的过日子,大钱咱赚不到咱赚小钱,只要肯干活就饿不死,你们过好了我瞅着什么也不吃也高兴。”
很精明又很通情达理的老太太。
写到这里我又叹了一口气:“哎。”
人真的不抗混,一辈子试不着的就打发过去了。
快的你都来不及仔细回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