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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天傍晚我拆卸一灰色手机壳的时候,老费劲了!) 我坐在沙发上正

(我几天傍晚我拆卸一灰色手机壳的时候,老费劲了!)

我坐在沙发上正在从手机上拆卸一个包裹很紧的手机壳儿,这个壳子真讨厌,套进时丝滑,摘下来可费劲,指甲好几次都被卡的生疼,壳子是一点儿要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第三次的时候指甲卡的太疼了,不禁叫了一声。黑瞎子懒洋洋的躺在靠窗口的沙发上转头朝向我,我也不知道他看没看我,伸出一只胳膊把手掌摊在我腿旁边儿,示意我把手机给他,我被手机壳弄的心烦,给他的时候是用力拍在他掌心,他笑的轻松,单手一掰,壳子和手机分离开来!

      “行了,知道您黑爷厉害!”我没好气儿的说道。看着那个能把我气死的手机壳,再看看他那只留有伤疤和布满茧子的手指,指甲处连个红印都没留下,心里那点烦躁莫名加深:“啧,我说你是不是早就想帮我卸了,就等着看我笑话儿?”

      黑瞎子没接话,把手机壳往茶几上一扔,发出一声轻响。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松弛的姿势,转头,连个正脸都不给我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齐惊蛰,手挺嫩啊。”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举那么多年铁了壳子都搞不定,以后怎么跟人抢东西?!”

      我瞪了他一眼,把手机抢回来,没好气儿地怼回去:“我又不靠这个吃饭。”

     “哦?”终于又转过头来看我,墨镜后的目光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股子戏谑,“那靠什么?靠我?”

      ……行,记下了,以后您别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