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新疆戈壁滩拍摄《末路1997》时,演员吴卫东在戏完成七成后突然提出片酬翻倍的要求,否则便退出拍摄。面对这一情况,导演陈国军没有妥协,直接将已经拍摄完成的几百盒胶片全部烧毁,数百万投入和大半年心血付之一炬。
2000年的新疆戈壁滩上风沙漫天,那里的风不像城市里的风吹过来带着砂砾打在人脸上生疼,时间久了皮肤都像被磨掉一层。
当时一支剧组来到这里拍摄《末路1997》,为了这部戏几百名工作人员长期驻扎在荒凉的戈壁里。
这里没有便利的生活条件也没有舒服的拍摄环境,大家每天面对的就是漫天黄沙、巨大的温差和漫长的等待。
一场戏下来演员和工作人员身上经常落满沙土,白天拍摄晚上整理素材、讨论剧本第二天继续赶进度,整个剧组在这里熬了大半年所有人都把大量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了这部作品里。
那时候戏已经拍到了七成左右,按正常进度只要继续完成剩下部分很快就能进入后期制作,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候男主角吴卫东的状态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拍摄还算顺利可后来他的表现越来越不稳定,拍戏时台词开始频繁出错有些时候甚至明显心不在焉,导演喊停以后重新调整他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配合。
剧组一开始并没有往严重的方向想,大家觉得可能只是拍摄时间太长演员压力大状态有所波动,毕竟在戈壁拍戏并不容易连续几个月下来谁都会疲惫。
但后来吴卫东直接提出了要求,他表示如果片酬不能翻倍就选择离开剧组,这句话一出来整个剧组都陷入了沉默。
因为当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加钱问题,几百盒胶片已经拍摄完成里面装着的是整个团队几个月来的劳动成果。
从演员表演到摄影、灯光、场景搭建每一个环节都投入了大量成本,如果男主角真的离开前面拍摄的大量内容很可能无法使用。
重新找演员不仅意味着重新拍摄还意味着之前投入的钱和时间都可能打水漂,吴卫东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看准了剧组已经投入的大量成本认为剧组不会轻易放弃。
工作人员和制片方也曾尝试沟通,有人劝希望大家坐下来解决问题,有人觉得既然已经拍了这么久与其全部推倒重来不如接受条件把剩下的戏拍完。
毕竟对于一个剧组来说停下来意味着巨大的损失,可是导演陈国军没有马上答应,他站在监视器后看着已经拍出来的那些画面,那些胶片是整个团队一点一点拍出来的。
每一个镜头背后都有演员和工作人员的付出,如果今天因为已经投入很多就选择妥协,那么以后遇到类似情况怎么办。
如果合同可以随时被改变如果剧组的计划可以被一个人随意控制,那么整个行业的规则又该如何维持。
陈国军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他说:“烧了吧。”声音并不大但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大家没有想到导演真的会选择放弃已经拍好的成果,随后工作人员把已经拍摄完成的胶片集中起来,空地上一个盒又一盒胶片堆在那里,这些东西代表着几个月的拍摄成果也代表着数百万的投入。
火柴划过的一瞬间火苗慢慢燃起来,胶片遇火后迅速燃烧发出噼啪的声音,火光映在所有人的脸上,那些曾经记录着剧情和演员表演的画面在烈火中一点点消失。
几个月的努力数百万的成本最后变成了滚滚烟雾,吴卫东站在那里可能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原本以为剧组会因为舍不得损失而选择让步。
但他没有想到导演宁愿承担巨大代价也不接受这种方式,这场风波之后剧组并没有解散,相反留下来的工作人员更加团结,大家重新调整计划准备把剩下的戏继续完成。
男主角位置空出来后丁勇岱临危受命赶到剧组接替角色,面对重新开始的拍摄他没有摆架子也没有提出额外要求。
所有人重新投入工作,还是那片戈壁还是每天吹来的风沙,拍摄条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发生改变,但整个剧组的状态却不一样了。
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希望把这部戏完整地拍出来,之后这部作品顺利完成并播出,随着作品播出它获得了关注也成为刑侦题材作品中的经典之一,多年以后再回头看当年的那场风波很多人仍然记得那场火。
烧掉的是已经拍好的胶片是几个月的投入,但留下来的是剧组对规则的坚持,在影视行业里演员和剧组之间需要合作也需要契约。
如果一方利用作品投入到一半的困境把合同和规则当成可以随时改变的东西,那么最终受到影响的不只是一个剧组。
二十多年过去影视行业依然会出现各种关于片酬、档期、合作的问题,但当人们再次提起这段往事时仍然会想到那个戈壁滩上的火光,因为有时候维护一条底线需要付出真实的代价,而那场大火也成为很多人记忆里关于坚持规则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