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端午节，袁世凯刚咽气，家人亲眼看见一只巨大的癞蛤蟆从床底蹦出来，穿过庭院，消失在水缸后面。
这故事听着荒唐吧。更荒唐的是，袁世凯从出生起就被编进了蛤蟆精的剧本里。他爹梦见大蟾蜍扑向产房，他落地时田野里青蛙集体叫唤。他长那模样——矮胖、脖子粗、两腿弯曲、走路外八字。一到阴雨天就不自觉张嘴喘气，胸腹起伏跟蛤蟆吐泡似的。
你说他不知道自己像蛤蟆吗？他知道。所以才拼命往龙上靠。
小厮端茶时看见床上躺着只大蛤蟆，吓得摔了玉杯。袁世凯问怎么回事，小厮脑子一转，说看见五爪金龙。袁世凯非但没罚，还赏了一笔银子。他不在乎真相，他在乎的是“印证”。只要有人说他是龙，他就信。哪怕说这话的人刚被吓出屎。
1915年天坛祀天，老百姓私下不叫他祭天，叫“蛤蟆祭天”。说他想吃天鹅肉。这话扎心吧。可更扎心的是，他那些自称天命所归的帝王操作，在民间看来越看越像蛤蟆打挺。
你以为你在证明自己是龙，其实你所有的动作都在回应那个标签。你越挣扎，那个标签就越牢。
说白了，你不认这个标签，你就别搭理它。你非要跟它对着干，你就在给它上色。
可袁世凯不行。他太需要别人承认他是龙了。结果呢？连死都死成了蛤蟆脱身。
这故事放在今天还是那个意思——你是什么样，不是你说了算，是别人怎么看你。但你可以选择，不去回应那些你不配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