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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奇峰有句话说得太透:“女人的性欲望比男人强烈得多,只是她们的生理结构决定了她们

曾奇峰有句话说得太透:“女人的性欲望比男人强烈得多,只是她们的生理结构决定了她们必须更谨慎。一个女人如果彻底放开了,男人根本不是对手。你看到的那种端庄矜持,九成是装的,剩下一成是还没遇到让她不想装的人。”

这话乍听扎心,细想全是血淋淋的真相。民国上海滩的董竹君,就是把这真相活成一生的人。

董竹君生在洋泾浜的贫民窟,父亲拉黄包车,母亲给人洗衣裳。十三岁那年,父亲病重欠债,她被押进五马路的长三堂子做清倌人,卖艺不卖身,期限三年。说是卖唱,其实不过是老板眼里的摇钱树,枝繁叶茂了就要开花接客。她每日穿着绣花旗袍,坐在厅里低眉顺眼地唱,指尖捏着团扇,笑不露齿,腰软得像柳条。满堂爷们盯着她看,夸她端庄懂事,有规矩。可没人看见回房后她怎么卸妆,镜子里的脸笑僵了,眼底是一片死静。她在心里冷笑,装,继续装。不装,就被这吃人的地方吞了骨头。女人的矜持,有时候就是青楼里唯一的盔甲,你越端着,他们越觉得金贵,其实心里那团火,烧得比谁都旺,只是没到时候。

后来她遇上夏之时,那个在堂子里借掩护开会的蜀军副都督。别人围着夏之时献媚,她坐在角落没动,也没刻意笑。夏之时反倒被她那股“不想装”的冷劲勾住了,说要赎她出去明媒正娶。董竹君没让他出钱赎身,她说,我不愿做一件被买来的东西,日后你若恼了,说一句“你是我花钱买的”,我受不了。她提了条件:不做妾,要带我去日本读书,往后家里事我有说话的分量。夜半她装病支开看守,脱下满身绫罗,只穿一身素白内衣,光着脚跑出堂子,一头钻进黄包车。那一晚的月亮很亮,她没回头。长三堂子的端庄,她一天也不要了。

嫁了夏之时,去日本读了东京女子高等师范,她本以为这辈子能不必装了。可回了四川夏家大宅,婆婆嫌她出身清楼,只当她是姨太太,丈夫后来失势,染上大烟,脾气暴戾,重男轻女,拿枪指着她骂。她没端着督军夫人的架子忍一辈子,该吵就吵,该争女儿读书的权利就争。三十四岁那年,她提了离婚,净身出户,带着四个女儿从四川只身回上海。弄堂里的邻居嚼舌根,说她疯了,一个女人不带钱不带产,拖四个孩子怎么活?她只是淡淡拢了拢旧旗袍,说,宁可讨饭,也不在装出来的体面里憋死。

在上海,她先是办纱管厂,厂子被炮火炸了,欠一身债。后来又开锦江川菜馆,从选地段到调口味,亲力亲为。她不要从前那套“深闺夫人”的矜持了,柜台前算账,厨房里盯火候,杜月笙、黄金荣那样的人物来吃饭,她也只按自己的规矩待客。锦江后来成了上海滩的头牌饭庄,再后来合并成锦江饭店,是新中国的国宾馆。她这一生,前半生在不得不装,保命;后半生不装了,活人。那些年里她见过的人情冷暖、刀光剑影,远比长三堂子里的局票多得多,可她再没低过头、端过那副假端庄。

董竹君活到九十七岁,晚年写自传《我的一个世纪》。写到年少在堂子的那段,她没卖惨,也没美化那份“端庄”,只淡淡提起一句,女人的端庄若是逼出来的,那就不值钱;若是自己选的,才叫分量。她这一辈子,该装的时候一滴泪都没掉,不该装的时候,连低头都觉得委屈。

曾奇峰那句话,放在她身上一点不假。女人的欲望和烈性从来不比男人少,只是太多人一辈子没等到那个让她敢把底牌全亮出来的人。等到了,矜持是累赘;等不到,矜持是铠甲。董竹君后来谁也不靠,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那才彻底不用装了——烈也烈得坦荡,狠也狠得清明。

你要是问她,当年在长三堂子那副端庄值几个钱?她大概会抬眼望望窗外,慢悠悠说一句:在没遇到对的人、没长出自己的骨头之前,值命;等自己站直了,一分不值。

你觉得呢?女人这辈子的“端庄”,到底是天性使然,还是世道逼出来的聪明?欢迎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