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客机在欧洲上空短暂失联,触发北约防空警报,多架战斗机紧急升空。
7月4日,匈牙利国防部长罗穆卢斯在社交媒体上确认,当天1架载有约334人的中国香港国泰航空的空客A350,在飞往英国伦敦途中突然失去联系,引发了北约防空快速响应(QRA)一级警报。
随后,匈牙利空军出动了两架JAS 39“鹰狮”战斗机紧急起飞,而就在战斗机逼近、发出目视警告之后,客机很快就恢复了与地面空管的联系。
通讯一恢复,警报解除,CX257航班继续按原定航线飞往伦敦,当天下午3点20分(格林尼治标准时间)安全降落在希思罗机场,整个航程13小时40分钟。
事情到这本来就算结束了,但后续的发展才真正有意思。
7月8日,国泰航空方面正式回应媒体,证实CX257航班在飞行过程中曾与途经空域的空中交通管制部门发生“短暂通讯中断”。国泰强调,有关当局是按照“国际公认的处理程序”作出拦截安排的。
航班一直沿用经批准的航线运作,航机和所有机上人员的安全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机组人员在事发后立即通报了事件,目前调查仍在进行中。
与此同时,香港民航处也高度关注此事。民航处回复查询时表示,相关航空公司已呈报事件,初步资料显示与通讯短暂失联有关。民航处已按既定程序跟进,要求国泰航空在一星期内提交详细的调查报告。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这架失联的客机是空客A350-1000,国泰航空最新型的宽体客机之一,装备了多重冗余的通信系统。
说白了,这架飞机上有好几套通信设备,一套不行换一套,按理说很难彻底“失联”。业内人士也指出,这种情况极为罕见。
香港专业飞行员协会主席张敬龙给出了几种可能的解释。一是无线电设备突然故障——电子设备嘛,谁也不敢保证100%不出问题。
二是人为因素,比如机师调错了频率、音量关小了没听到呼叫、或者正副驾驶都在忙别的事没及时回应。三是空中无线电干扰,就像你听收音机偶尔会有“沙沙”声一样。
张敬龙还提到,空管遇到这种情况,会先尝试联络附近飞机代为呼叫,如果还不行,再按程序派战斗机升空。
说白了,这很可能就是一个技术故障加上一点点人为疏忽叠加出来的意外。但这件事给我们的启示远不止于此。
你想,一架正常飞行的民用客机,只是跟地面失联了几分钟,立刻就触发了北约的战机拦截。这说明什么?说明当今世界的空防体系是高度紧绷的。
尤其是在欧洲,俄乌冲突背景下,北约对空域的监控和反应已经调到了高度敏感的模式。任何一点异常,都会被放大处理。
另一方面,这件事也提醒我们,再先进的科技也有掉链子的时候。A350这种顶尖客机都出了通信故障,说明我们对技术的依赖越深,一旦技术出问题,后果就越严重。好在这次有惊无险,但下一次呢?
从香港到伦敦,一万多公里的航程,绝大部分时间飞机都是在公海和别国领空上飞。这背后靠的是全球航空管制体系的精密协作——卫星、雷达、无线电、地面管制员、飞行员,环环相扣。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CX257这次算是给全球民航业敲了一次警钟:通信冗余是不是足够可靠?飞行员应急训练是不是足够到位?跨国空管协调机制是不是足够顺畅?
民航处要求国泰一周内交报告,到时候真相应该能水落石出。万米高空之上,没有小事。三百多条生命的安全,靠的不是运气,是制度、是技术、是每一个环节都不出错的极致追求。这次警报虽然解除了,但留给我们的思考,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