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从来不是“专挑女人下手”,人家是谁好收割就割谁,男女通吃,童叟无欺。而在人类社会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女性确实长期处于相对弱势地位。哪怕今天全世界主流社会嘴上都说要男女平等,但实际的社会地位、经济话语权、职场天花板这些硬指标还摆在那儿,这不是喊个口号就能立刻真的平等的。那问题来了:怎么才能让人“感觉”平等了? 资本大佬微微一笑:当然是消费啊!不是要独立吗?买个包就是独立。不是要爱自己吗?办张美容卡就是爱自己。不是要证明自己被爱吗?男朋友转账5201314就是爱。多简单,不需要改变任何权力和生产结构,只需要清空你的购物车。这套路,比渣男渣女的PUA手段还熟练。那么,消费主义如何把“觉醒”变成一门生意的?南京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周培勤说得直白:当我们想通过消费来实现性别平等时,某种程度上已经被资本规训了。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你以为是你在消费,其实是消费在消费你。资本这套操作是阶梯式的,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第一步,造梦。资本要是还跟你说“女为悦己者容”那可就太老土了,现在升级成“女为悦己而容”,护肤、化妆、穿搭,都是“独立自主”的体现,然后美妆产业原地起飞。第二步,贩卖焦虑。化妆品市场饱和了怎么办?重新定义“美”的标准,必须天生无瑕、精致到毛孔。脸上有条细纹就是“人生失败的象征”;身材不够瘦就是你不够努力”。于是“整容”被包装成“自我投资”,轻医美到手术改造一条龙,代价是女性的健康和存款。第三步,情感货币化。情人节、七夕、520,全给你安排上。转账520是“我爱你”,1314是“一生一世”……然后资本嫌不够,开始通过影视剧、网红营销不断抬价。今天跟你说“他给你花多少钱就等于多爱你”,明天告诉你“彩礼是女性价值的体现”,后天“奢侈品包是被宠爱的标配”。爱情直接变成了非理性的财力考核。男生被架上去了不花不行,女生不知不觉就成了资本从男人兜里掏钱的“催化剂”,然后性别对立由此开始。有位脱口秀女演员曾说:“有人说爱自己就是‘重新养育自己’,给自己买这买那。这是做自己的父母吗?这是做资本的衣食父母。”洪晃也吐槽过这事儿,她直言当下很多女性的独立思维还像个十三四岁的青涩女孩,心智还在成长,商业力量已经提前入场开始收割了。资本不关心真正应该关注的平权诉求,只关心怎么把“觉醒”变现。女性刚萌生一点自我意识,收到的信号就是“买这个你就是独立女性”。但是,女权主义本来压根不是这么玩的!上世纪上半叶的无产阶级斗争中,女权主义本身就是无产阶级革命中极为重要的一部分。国际妇女节的发起人克拉拉·蔡特金,在1889年巴黎国际社会主义者代表大会上就指出,妇女解放问题“绝不是孤立存在的一个问题,而是巨大社会问题的一部分”,只有“在社会进行根本改造之后才能得到解决” 。她直接把资产阶级女权运动定性为“建立在沙滩上的,没有现实基础”。无产阶级妇女跟资产阶级女权主义者根本不是一路人——后者搞的是两性之间的斗争,前者要的是推翻整个资本主义制度。罗莎·卢森堡也指出,资产阶级女权“是社会的寄生虫,她的功能只在于消费剥削的果实”;而“女性只有作为现代无产阶级,才能成为真正的人”,因为“只有斗争,才能使个人为文化事业及人类历史做出贡献”。在她看来,无产阶级妇女跟男工人“以同样的方式被资本奴役,以同样的方式被榨干,以同样的方式被压迫”,她们的政治诉求“深深植根于将被剥削阶级与剥削阶级分开的社会鸿沟中,不是在男女对立中,而是在资本与劳动的对立中”。她甚至直接说资产阶级女权主义是“一种毛病”。向警予也说过,妇女苦难的根源是私有制,妇女解放“是社会改造的一个根本问题”。她说:“只有新兴的劳动妇女最有力量,最有奋斗革命精神。”她还跟一个当上了省议员的同学杠上了,对方说妇女可以通过提案、合法斗争解决问题,向警予直接怼回去:“安个把女议员不过是军阀官僚欺骗人民的把戏,完全是为了装装门面。 ”说白了,当年的女权主义是冲着封建制度和资本主义去的,目标是推翻整个压迫体系,让包括女性在内的所有劳动群众都能站起来。那时候的女权讲的是“劳动自由”,无论男女,大家都能靠双手吃饭,不靠刷对方卡这种内核为人身依附关系的形式证明价值。而今天某些所谓的“独立女性”叙事,已经从“劳动妇女”变成“消费女王” ,三八妇女节被包装成“女神节”“女王节”。法国哲学家鲍德里亚在《消费社会》里早就看透了这套:现代社会的消费早就超出了实际需求,变成了对符号的消费。女性消费的其实不是商品本身,而是那些“独立”“精致”“被爱”的符号。说到资本搞分化的手段,国服因为体制压制现在仍旧处于非常野蛮的原始阶段,就是简单粗暴地让你买买买。但在欧美服,这套玩法早就迭代了好几个版本了。消费只是最基础的,人家更高级的操作叫 “身份政治” ,把人群按照性别、种族、性取向、文化认同切成无数个小碎片,让下层民众互掐,就没空抬头看谁在真正割韭菜了。人民群众组织起来力量大,上个世纪已经给了西方资本大佬们一点小小的红色震撼。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欧美服的资本给出的答案是,制造议题把底层民众拆散。美国2011年“占领华尔街”运动差点让底层人民团结起来了,资本和政客真慌了。然后他们开始疯狂投放各种身份政治议题,LGBTQ、女权、环保、动保、黑命贵……这样一来,阶级矛盾成功转译成了性别矛盾、种族矛盾、文化矛盾。底层人民被切成无数个小团体,LGBTQ内部还能再细分,你是L、G、B、T还是Q?是水仙还是四爱?是武装直升机还是沃尔玛购物袋?这种“身份竖切”比菜刀还利索。大家在自己的信息茧房里自嗨,觉得全世界都该跟自己一样。出了圈子,各种黑话都听不懂,更别说团结了。马斯克说了一句“美国伟大不靠本土白人蠢货,靠高智商移民”,立刻被MAGA开除红脖子籍。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LGBT运动在欧美已经成了一条超长产业链,变性手术、激素药物、终身用药、器官移植、代孕……资本赚得盆满钵满。环保也一样,一边骂你碳排放高,一边卖你碳积分;极端素食主义一边说你吃肉残忍,一边卖你50块一包的植物肉。这套操作的终极目标就是让下层民众忙着内斗,忘了谁才是真正的阶级敌人。等人们对线累了,钱早就被资本收割完毕,该老老实实进厂打螺丝,攒下一波对线的钱。总之,资本专挑一切可以被分化、被焦虑驱动、被消费主义收编的人下手,性别只是恰好在这条流水线上排在前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