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就刚刚,我前夫,来看我了。
在我的病床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刚做完阑尾炎手术,麻药劲儿还没过,看着他,差点没认出来。
头发白了,乱糟糟的,身上那件旧羽绒服还是我给他买的,领口都起球了。
我当时就心想,当初那个穿着新衬衫、急着跟我离婚去奔赴真爱的男人呢?这才一年啊。
他抓着我的床边,说他错了,说他被猪油蒙了心。
我听着,没吭声。
他说那个女人怀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生下来血型都对不上。他是A型,女的是O型,孩子是AB型……我听着都想笑,这是什么人间喜剧,初中生物没学好吗?
现在那女的卷着钱和车跑了,把他当初从我这儿分走的车房,全折腾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他跟我说:“晓晓,还是你对我好,我们复婚吧,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看着他那张脸,只觉得陌生。
一年前,我抓着他出轨的证据,等他摊牌。他一开口,我立刻同意离婚,房子车子我一分没要,走得比谁都快。
这一年,我换了清闲工作,周末爬山逛街,胖了八斤,气色红润,不用再半夜等一个不回家的人,不用再给他洗沾着别人香水味的衬衫。
他今天居然有脸问我:“你一个人做手术,多可怜啊。”
我差点笑出声。
我可怜?我不用再委屈自己,不用再内耗,我觉得我简直是重生了好吗。
最后他问我:“夫妻一场,你就忍心看我这么落魄?”
我就挺纳闷的。
当初是你头也不回地要走,现在你掉坑里了,凭什么觉得我这个“回收站”,还应该开着门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