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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燃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26)卡点刚写完,我佩服我自己。先发了再修。顾一燃是

北燃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26)卡点刚写完,我佩服我自己。先发了再修。

顾一燃是有底线的,可具体是什么底线他自己也整不明白。有可能就是因为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经验为0,导致以为这样就是这样,那样就是那样,没想过其他可能性。转换观念不在一朝一夕,转换什么观念?他也说不清。总之他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因为他在思考需要能量,大头需要,小头也需要,保大还是保小(这话在妇产科医院可不少听),顾一燃的身体选择保大。

"你扯了这么多,就为了证明你一想事情,一分心,下面就不行了。我也没说你怂啊,着急解释啥?"郑北说。

顾一燃:"……"

郑北见他不吱声了,立刻搂着他的腰哄,"我不是那意思,我这人嘴上没把门儿的,反正来都来了,一会儿不是要看大夫吗?你要有啥难言之隐,也说给大夫听听,让他给你瞧瞧。"

"我没病,我好得很!"顾一燃扭一扭,不让抱一抱。

"咋还讳疾忌医了?这可不像尊重科学的顾老师。"

等他俩收拾干净,偷摸从取精室出来的时候,过道里已经有病人了,医护还没上班,所以也没人注意到取精室出来两个人。郑北开始有点同情需要辅助生殖的人,这取精室应该叫取经室,取得真精完成传宗接代的重任就能成仙了。

眼瞅着时间也差不多,郑北说要下楼排队等挂号,问小顾是搁这儿等,还是一起下去,顾一燃说要跟他一起。此时的郑北有些恍惚,顾一燃的黏糊劲,让他想起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俩人干啥都一起,跟连体婴儿似的。

下午的医院,人陆续多了起来,顾一燃和郑北两个A在妇产科医院溜达,果不其然几个来产检的男O立刻警觉了起来,看他们的眼神充满敌意。

郑北尽量不去看周围的人,他凑近顾一燃耳边,"咱俩搁这儿溜达,是不是挺那个的。"

"挺哪个?"

"挺突兀的。"

"那是你,我不突兀,我可以装O。"顾一燃一本正经地说。

"就你?"郑北气笑了,"你还能装O,那O多温顺啊,你像个三无炮仗似的,一点就炸,你还装O,可拉倒吧!"

顾一燃故意冷笑了两声,"你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喜欢温顺的是吧?"

"你这坑挖的……无声无息啊!你这脑子是好使,我说啥你都能揪住小辫子!何至于呢?咱俩可是初恋,我第一次是给你的,你第一次是给我的。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千禧年大家观念也开放了,以后像咱俩这样式的,都能立个贞节牌坊。"

"一会儿你还是自费看吗?"顾一燃说不过,岔开话题可以过。

郑北见他奸计得逞,也不想再跟他计较,很快进入下一个话题。"就一个挂号费,又不开药,先听他说说,回头要上治疗再带公费医疗本来不就行了。"

最后,两人排了半天队终于挂上了号,顾一燃一直在抱怨,这么大医院只有两个挂号窗口。郑北心想,咱A不咋来医院,那些经常就医的人可能早就习惯了。

两个人拿上病历和挂号条,又回到四楼,从扶手电梯上来,刚走进走廊,就发现病人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顾一燃边走边说:"其实,我小时候很想当医生的,那时候我妈妈生病住院,我觉得医生穿白大褂特别好看。"

"那你现在不也天天穿白大褂吗?也算是得偿所愿了。"郑北说。

"食堂打饭的也穿白大褂呢!这能一样吗?"顾一燃酸溜溜地说。

"嗯?"郑北看向小顾,"那你高考咋没报医科?"

"你傻啊,医科对性别属性有要求,Alpha报不了。"

"哦,倒也是,把这茬儿忘了。"

郑北跟顾一燃边走边聊,经过取精室门口两人一直在憋笑,等到了科室门口发现已经没地方坐了。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又等了一会儿,才见护士上班了。

郑北挤进人群,将病历交给护士分诊排队,眼瞅着性腺科门口的小桌子上只有他们一本病历,他指给顾一燃看,"瞅见没,这科真冷门。就在此时,走廊走进来一个穿白大褂拿着玻璃保温杯的秃头大夫,那人悠哉悠哉,不慌不忙地往诊室走,走到门口一抬头瞅见那么大个高个,再仔细一瞅,原来是不行的那个小伙子,于是立刻笑着打招呼,"又是你啊?又是第一名?拿上病历进来吧。"

两人跟着医生进了诊室,顾一燃轻轻关上了门。郑北将病历递给大夫之后随后坐下,顾一燃紧随其后也拽了张凳子过来坐下。

由大夫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两位之后,目光落在了顾一燃的脸上,问:"这位就是前夫吧?"

顾一燃:"……"

心想这话听起来这么这么别扭。由大夫可由不得你别扭不别扭,又说:"你俩离婚后,也就是不住在一起后,还有来往吗?还有接触吗?"

顾一燃心想,何止接触,刚在还在边上取经室取精呢!

"我俩是一个单位,是共事的同事,每天都有接触。"郑北一本正经地说,那认真的样子确实是来看病的。

"哦。"大夫在病历上记上了几个字,又问,"你俩结婚的时候都是第一次?"

"我俩是头昏,头婚。"郑北又说。

由大夫憋着笑,"不是问你是不是头婚,是问你性行为,你俩挂的是性腺科,我又不是居委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