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半推半就?”云南昭通一个40来岁的单身大姐,半夜睡醒发觉身子不对,DNA证据确凿,可警察最后却给了她“没发生犯罪行为”的认定。
信源:热度新闻 40岁独居女子报警称酒后在家遭窗帘店老板性侵……
汪大姐攥着手里的鉴定意见书站在派出所门口,纸页边缘被她捏得发皱,刚拿到手的不予立案通知书还揣在兜里,风一吹就往腿上拍。
她在门口站了快半个钟头,来往的人都忍不住往她身上瞟,没人能说清这桩发生在老居民楼里的事,到底卡在哪一步走不通了。
汪大姐在昭通的老居民楼里住了很多年,离异之后一直是一个人过日子,家里的门锁换过好几个,全挑的最结实的款式。
年初家里换窗帘,她找了家布艺店,认识了开店的蒲某。
蒲某装窗帘的时候手脚麻利,装完没急着走,看见厨房的洗菜盆往下漏水,直接撸起袖子就给修好了。
汪大姐觉得欠了人情,之后蒲某总发消息说顺路过来看看,她都找各种理由推掉。
要么说自己要出门,要么说已经躺下休息了,从来没让他上过门。
那天晚上蒲某发消息,说自己喝了点酒,想骑车过来找她再喝两杯。
汪大姐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想起之前他修洗菜盆满手油污的样子,没好意思直接拒绝,就回了个同意。
没一会蒲某拎着半瓶白酒上了楼,两个人坐在餐桌前,汪大姐拿出自己泡的枸杞酒,倒了两小杯推过去。
几杯酒下肚,汪大姐的脑袋越来越沉,她晃着身子催蒲某走,还摸出手机说要给他叫网约车。
蒲某直接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说什么都不肯走,往沙发上一瘫就不动了。
汪大姐没办法,只能跟他说让他睡沙发,自己摇摇晃晃就进了卧室。
她卧室的门锁早就坏了,平时用根铁丝勉强勾着,根本没法反锁。
后半夜汪大姐醒过来,发现蒲某躺在自己身边。
她没敢当场喊出声,一直等到蒲某翻个身打起呼噜,才偷偷摸出手机,给远在昆明的老朋友打了电话。
朋友听完她讲的情况,在电话里直接让她立刻报警。
警察很快就到了,带着她回派出所做笔录,之后又连夜带她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
没几天鉴定结果就出来了,所有送检的样本里都检出了蒲某的DNA,匹配结果没有任何疑问。
汪大姐拿着这份鉴定报告,本来以为事情能顺顺当当往下走,没成想等来的却是不予立案的通知。
公安局给出的理由很明确,现场所有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屋里找不到任何打斗留下的痕迹。
汪大姐身上也没有淤青或者抓痕,周边的邻居也没人听到当晚有呼救的声音,现有证据没法认定存在犯罪事实。
汪大姐不服,提交了复议申请,结果还是维持原来的决定。
她又往市局提交了复核申请,最后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
这事很快就在街坊邻里之间传开了,大家凑在一起聊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汪大姐本来就不该单独留一个喝了酒的男人在家里,之前还跟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多少有点说不清的地方。
也有人替汪大姐抱不平,说她一个独居女人,喝了酒之后意识本来就不清醒。
对方赖着不走硬闯卧室,这摆明了就是趁人不备耍无赖,哪有那么多机会喊人反抗。
汪大姐平时出门买菜,总能听见背后有人指指点点,她也不跟人争辩,低着头快步走过去就算了。
之前汪大姐就去医院确诊过重度抑郁和焦虑,吃了好几年的药,事发前一年多才刚停了药。
出了这事之后,她连着好几天都没法正常睡觉,每天躺在床上一闭眼,当天晚上的场景就往脑子里钻。
她收拾好所有手里的材料,往检察院提交了立案监督的申请,走在检察院的走廊里,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来回响。
她之前从来没跟公检法系统打过交道,连流程都要反复问工作人员好几遍,才敢把材料递到窗口。
蒲某从出事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布艺店的门直接关了,周边的邻居说早就没见过他的人影,连之前雇的工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汪大姐家里的窗帘还是当年蒲某亲手装的,现在她站在窗边,伸手就能摸到窗帘的布料,每次碰到都要愣好半天。
她后来找了师傅上门,把家里所有的门锁全换成了新的,连卧室门的锁都换成了最结实的款式,装锁的师傅忙活了整整一下午,才把所有锁都调试好。
之后汪大姐再碰到上门维修的工人,不管对方多热情多勤快,干完活她都会第一时间把人送走,再也不会留任何人在家里吃饭。
她手机里存了好几个周边邻居的联系方式,晚上只要有陌生人敲门,第一时间就给邻居发消息,连门都不会多开一条缝。
之前跟她关系好的几个老街坊,知道她受了委屈,平时家里包了饺子煮了汤,都会主动给她送一碗过去,陪着她在门口站着聊两句,从来不多问之前的事。
汪大姐之后再也没跟别人提过这件事的细节,只是偶尔收拾东西翻到当年的鉴定报告,会盯着那张纸看半天,然后轻轻放回抽屉最里面。
她现在每天早上都要下楼绕着小区走两圈,碰到之前议论过她的人,也能大大方方打个招呼,日子慢慢往安稳的方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