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楼上的一位老奶奶拦住了,她敷衍了几句就找借口逃离了。
635天,如果按天计算,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这六百多天,我们母女三人心照不宣地把一个人藏在了心底,没有再提起过"爸爸″这两个字。包括曾属于他的节日。
有人不经意或试探性的提起,却又让人勾起了尘封的记忆。
不死心的人始终还是想从我们自己的嘴里证实那些传言。
女儿说:"刚才我下去拿快递,楼上的老奶奶拉住我,问我怎么没上学,还问起了婆婆和爸爸的事。″
"哦,说什么了?"我漫不经心地问。
"问婆婆去哪了?我说在香港。又问爸爸去哪了?我说去外面打工了,问为什么过年也没见到?我回答不上,就找借口回来了。你说左邻右舍知道爸爸的事吗?″
我说:"知道的,只不过想从我们这得到证实罢了。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只是有些人就是忍不住好奇。”
时间都过了六百多天了,我们已渐渐习惯了他的不存在。可还是有人轮番问两个女儿她爸爸的事,我们不说,本来是心照不宣的事,可还是有人要捅一下这个伤疤。
那是一段痛苦又沉重的过往,我们好不容易才在彼此陪伴下,在这六百多个日夜中慢慢筑起一道自我保护的墙,把那些伤痛暂时隔离在外。
我们正常地学习,工作,生活,好像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只是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我们不喜欢别人刨根问底的追问,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可又堵不了别人的嘴,只能是轻描淡写地说:"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
可能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地方远得跨越了生死的界限,远到再也无法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