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98年的陈佩斯不敢照镜子,因为里面只剩下一个“过气明星”。王燕玲却拽着他住进

1998年的陈佩斯不敢照镜子,因为里面只剩下一个“过气明星”。王燕玲却拽着他住进荒山,用79万换回一座石山、两间草房和满手老茧。多年后他才懂:那个逗笑全国的人,第一次在泥土里找到了尊严。
 
很多人提起陈佩斯,脑子里先想到春晚舞台上的笑声,很少有人知道,他人生最难熬的一段日子,陪他走出来的,不是掌声,也不是机会,偏偏是一座没人看好的荒山。
 
1998年,一场版权官司过后,陈佩斯一下跌进低谷,演出渠道没了,收入断了,外面的债务压得人喘不过气。
 
曾经围着他转的人慢慢散了,见面都开始绕着走。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愿出门,也不愿见人。
 
每天除了发呆,就是抽烟,盯着墙一坐就是半天,心里那股说不出的憋屈,只有自己清楚。
 
就在那个时候,妻子王燕玲拿出一张地契放到他面前,北京延庆一片荒山,花了79万买下。
 
听到这个消息,陈佩斯当场急了,79万放在那个年代,足够买好几套不错的房子,花这么大一笔钱去买一座石头比树还多的荒山,谁都觉得不值。
 
亲戚朋友听说以后,背地里没少议论,觉得王燕玲花钱太大胆,完全看不到回报,王燕玲没有争辩。
 
她心里一直很明白,娱乐圈变化太快,人情世故复杂,陈佩斯性格太直,不擅长应付那些弯弯绕绕。
 
钱留在手里,随时可能出问题,换成一块踏踏实实的土地,谁也拿不走,心里反倒安稳。
 
那个时候,没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她的决定,夫妻俩搬到山上以后,眼前全是现实,没有像样的路,没有稳定的水源,生活条件非常艰苦。
 
每天喝水用水,全靠一桶一桶从山下往山上背。陈佩斯以前站在舞台上演戏,说学逗唱样样拿手,可真正拿起锄头干活,没有几天,两只手磨满血泡。
 
种下去的树苗成片死掉,看着满地枯枝,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王燕玲从来没有停下来抱怨。
 
每天挑着扁担往返山路,肩膀压得越来越低,背影也越来越弯,陈佩斯看着妻子一趟又一趟背水,心里慢慢发生了变化。
 
那两年时间,他几乎没有离开过那座山。不看新闻,不关心外面的变化,也不去想过去发生的事情。
 
每天只有几件事,吃饭,种树,浇水,睡觉,树死了继续补种,补种以后继续照顾,第2年又赶上干旱,买水的钱都快花光了,看着快要枯死的小树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山里的生活有一个特点,所有事情都很真实,累就是累,疼就是疼,树活就是活,树死就是死,没有半点虚假,也没有任何侥幸。
 
日复一日的劳动,把他慢慢从明星光环里拉了出来。脑子里不再想着别人怎么看,也不再惦记那些是是非非,只剩下一个念头,把树养活。
 
到了第3年,果园终于有了收获。满山石榴挂满枝头,绿色铺满山坡,陈佩斯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种笑,没有舞台上的表演,没有任何设计,只剩踏实,他终于相信,自己还有价值。果园开始挣钱,家里的经济压力一点一点减轻。
 
陈佩斯心里的舞台梦也重新燃起来,小品已经没有机会,春晚的大门也早已关上,认真思考以后,话剧成了唯一能够重新开始的方向。
 
话剧没有捷径,每一场都要真演,每一场都要接受观众检验,演得不好,观众马上就会离开。
 
陈佩斯反倒喜欢这种靠实力说话的舞台,王燕玲很快把山上的事情安排妥当,陪着丈夫重新回到城市。
 
从那以后,她不仅照顾家庭,还负责演出安排,联系剧场,签合同,处理媒体事务,几乎把所有幕后工作都扛了下来。
 
2001年,话剧托儿正式首演,陈佩斯站在后台,紧张得满手都是汗,离开舞台几年时间,他不知道观众还愿不愿意接受自己。
 
随着大幕缓缓拉开,剧场座无虚席,笑声不断响起,演出结束以后,全场掌声持续很久。
 
后来,托儿开始全国巡演,一个城市连续演出十几场并不少见,累计观众达到几十万,曾经认定他再也站不起来的人,也慢慢闭上了嘴。
 
那座当年被很多人笑话的荒山,也一直保留到后来,果园稳定产出,成了家里最可靠的一份保障。
 
对于陈佩斯来说,那片山留下的意义,早已超过金钱,每次回去,看着一棵棵长大的果树,他都会想起当年那个挑着水一步一步往山上走的背影。
 
79万买下的不只是土地,也给一家人留下了一条最踏实的退路,更陪着他从人生低谷,一步一步走回属于自己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