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拉北约峰会各路媒体的拍摄工作尚未完全收尾,特朗普当着所有欧洲盟国首脑的面公开宣告,此前美伊双方达成的临时停火协议彻底终止。简短表态对外释放数个小时之后,美军大批作战军机启程奔赴伊朗沿岸空域实施大规模打击。连续两天高强度军事行动之内,总计170处军事设施遭到精准摧毁,覆盖全境防空阵地、作战指挥中枢、远程预警雷达站点、导弹地下仓储库,还有六十余艘革命卫队高速快艇全部失去作战能力。德黑兰街头数十万民众聚集起来筹备悼念活动,整体哀悼氛围还没有平复,原定于马什哈德城外举办的高层安葬仪式被迫搁置,连通城市的铁路干线遭到火力损毁,交通线路完全中断。执掌伊朗近四十年的最高领袖离世已有五个多月时间,完整的安葬仪式始终无法平稳落地。特朗普主动挑起的这场大规模军事对抗,击穿的不只是伊朗本土的军事防御体系,中东地区长久维系的地缘平衡规则,都被彻底打破。
北约峰会现场作出开战宣告,本身带有极强的对外威慑用意。整场峰会原本的议程围绕欧洲防务分摊、区域联合反恐议题展开,大量域外媒体全程聚焦会场动态。特朗普选择在多国政要齐聚的公开场合撕毁停火约定,就是要借助全球直播的传播场景,向所有中东区域国家传递强硬信号,美方拥有随时推翻区域临时和平协议的绝对话语权,任何敢于和美方利益产生冲突的势力,都会遭遇直接军事打击。不少欧洲参会官员当场流露错愕情绪,会前美方没有就大规模空袭计划进行任何外交通报,欧洲各国原本打算借助短暂停火窗口期推进能源贸易协商,突如其来的战火让前期所有谈判安排全部作废。
两天之内密集打击170个军事目标,整套打击清单经过长期情报积累规划,并非临时起意的盲目轰炸。美方情报机构常年在伊朗境内布设多层情报网络,革命卫队各个层级指挥点位、岸基防空阵地坐标、近海快艇日常停泊港口,全部收录在精准打击目录之中。首轮空袭优先摧毁远程预警雷达,让整片南部海岸丧失全域空情感知能力,后续战机才能不受阻拦深入腹地,针对导弹仓库、指挥大楼完成定点清除。六十余艘高速快艇集中部署在霍尔木兹海峡北口,承担航道封锁、近海突击任务,美方刻意集中消灭这批海上机动力量,目的就是彻底掌控海峡通航的绝对主导权。
马什哈德葬礼被迫中断,铁路基础设施被纳入打击范围,能看出美方刻意瞄准伊朗社会稳定节点展开施压。这座城市是什叶派宗教圣地,高层安葬仪式原本会吸引全国大量信徒奔赴聚集,是伊朗凝聚国内民心、完成权力平稳交接的关键场合。美方刻意损毁进出城市的主干铁路,切断跨区域人员大规模流动的物理通道,刻意打乱伊朗内部权力过渡节奏,希望借助社会层面的动荡,制造本土政坛派系分裂。五个多月的搁置周期里,伊朗领导层一直在完成各项权力交接磨合,持续延后的安葬仪式,会不断放大民间层面的不安情绪。
中东过往数十年形成一套默认的博弈底线,大国之间对抗大多依靠代理人武装对峙、经济制裁、舆论交锋,极少直接对主权国家本土大规模发动空袭。特朗普此次直接越过所有缓冲规则,动用正规空军力量主动开火,原本含蓄克制的区域博弈规则完全失效。沙特、阿联酋等海湾君主国家立刻进入高度戒备状态,这些国家长期依靠灵活外交在各大力量之间周旋,美方可以随意撕毁停火发动进攻,意味着自身同样没有稳定的安全保障,多国紧急追加本土防空装备采购预算,暂缓和美方多项能源合作续约谈判。
欧洲经济体承受的连锁冲击在空袭落地二十四小时内快速显现。霍尔木兹海峡航运保险费率瞬间暴涨三倍,大量商船临时更改航行路线,选择绕行非洲南端好望角规避风险。国际原油单日涨幅突破七个百分点,欧洲各国此前好不容易稳住的能源物价再度迎来上涨压力,多国民生部门紧急启动成品油价格临时管控机制。欧盟外交部门第一时间发布声明,呼吁立刻重启停火谈判,这套表态没有任何实际约束力,欧洲各国缺少可以制衡美方单边军事行动的有效手段。
美方发动这场战事的内在诉求,不局限于压制伊朗军事能力,还想重塑自身在中东全境的绝对主导地位。此前美伊临时停火阶段,伊朗持续扩大和中俄等多方能源合作,逐步摆脱美元结算体系束缚,区域内多个阿拉伯国家开始独立开展多边外交,不再完全依附美方战略安排。美方动用武力强行打破局面,就是想要用暴力手段告诉所有中东国家,任何脱离自身掌控的自主发展路线都会遭遇强力干预。
单纯依靠高强度空袭无法彻底瓦解伊朗整体防御体系,大量地下深层加固导弹设施没有完全暴露在打击范围内,革命卫队依旧保留分散化机动反击能力。美方完成一轮集中打击之后,立刻面临长期驻军、持续维稳的巨额财政消耗,本土军工复合体可以大批量拿到后续弹药补充订单,普通美国民众需要承担更高的财政赤字与通胀压力。
单边武力干预早已不符合当下全球多边发展的主流走向,依靠战火强行掌控区域秩序,只会催生更多对立与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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