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一个半夜,已婚的她单独约见大特务徐恩曾。熬了一整晚,她手里多了一张徐恩曾亲手写的免罪条。她拿这张免罪条到底想救哪个人呢?她就是叶吉卿。
主要信源:(央视网——《76号魔窟》)
叶吉卿直接闯了正元实业社的门,门房拦都拦不住。
她没绕弯子,进门就找徐恩曾,说要把人捞出来。
徐恩曾当时正跟手下交代事,听见这话抬头看了她一眼,没直接应,抬手把旁人都打发走了。
叶吉卿从随身的包里往外掏东西,摊在桌面上。
徐恩曾扫了一眼,没立刻接话,指尖在桌面敲了好半天。
两人就这么对着坐,没吵没闹,也没说半句软话,你一句我一句掰扯清楚所有条件,天快亮的时候,徐恩曾写了张字条递过来。
叶吉卿捏着字条直接走了,没去接人。
李士群在死牢里熬了快半个月,身上的伤连药都没上过,看守拿着字条来提他的时候,他盯着字条看了好半天,确认自己能出去,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在地上。
他被人架着走出牢门,风一吹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活了,手死死攥着那张字条,指节都捏得发白。
出来之后李士群就进了中统当差,明面上有了正经差事,实则半步都不能随便离开南京。
叶吉卿没跟他提那天夜里的事,也没说自己拿了什么东西换他出来。
只是从那天起,她天天往外跑,各种局都去,跟谁都能笑着碰杯,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以前叶吉卿总跟人聊理想,后来半句都不提了。
李士群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心里的感激慢慢变了味,他开始琢磨,既然能靠这种方式捞出来,说不定还能靠别的路子爬得更高。
他在中统里混得越来越熟,上下关系都打点得周到,手里的权限也越来越大,背地里悄悄跟日本那边的人搭上了线,没跟叶吉卿商量半句。
等叶吉卿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把所有路都铺好了,直接带着人往上海跑,转头就进了汪伪的圈子。
叶吉卿没拦他,跟着一起去了上海。
李士群在76号站稳脚跟之后,手里的势力越来越大,叶吉卿就帮着他打理各种人情往来。
该出面的局她都上,该递的话她都递,没几天就把周边的关系捋得顺顺当当。
外面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她花钱大手大脚,有人说她跟各路人物走得太近,她听见了也不往心里去,该干嘛干嘛。
李士群的野心越来越收不住,手里的事越做越出格,跟周边各方势力的矛盾也越积越深。
叶吉卿劝过他好几次,让他做事留一线,别把所有人都得罪光,李士群嘴上应着,转头该怎么来还怎么来。
后来日本那边直接下了手,李士群吃了东西当场就不行了,没撑多久人就没了。
叶吉卿跑遍了所有能找的关系,以前跟她称兄道弟的人,看见她上门全躲得远远的,连句公道话都没人敢说。
她手里的东西一件件散出去,以前攒下的人脉说断就断,没过多久就落到了旁人手里。
之后她被安排去了西北的监狱,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后来有人翻当年的旧档案,才看见那张字条,上面的字写得工工整整,所有条件都列得明明白白。
没人知道那天夜里两人具体谈了什么,也没人知道叶吉卿在各个饭局上到底递过多少话。
只知道从她踏进正元实业社那扇门开始,后面所有的事就都顺着那条线往下走,再也没回头。
李士群活着的时候,跟身边人提过好几次当年的事,每次都只说叶吉卿是自己的贵人,半句没提她付出的代价。
旁人都以为他是念旧,其实他心里清楚,从他被捞出来的那天起,他的路就已经被架在了那笔交易上面,只能越走越偏,再也下不来。
叶吉卿后来在监狱里,也没跟任何人提过当年的细节,有人问她,她就随便扯两句别的岔开。
她这辈子所有的选择,从那天把东西摆在桌面上开始,就没了回头的余地,旁人说她糊涂也好,说她狠也罢,她自己从头到尾都没后悔过。
那些当年跟他们打过交道的人,后来散的散,走的走,没几个落得好下场。
有人说要是当年叶吉卿没去捞人,后面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可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当年的正元实业社早就拆了,南京中山东路的梧桐换了一茬又一茬。
没人记得那天夜里在屋里坐了一整夜的两个人,也没人记得那张捏在手里像命一样的字条,所有的前因后果,最后都散在了后来的日子里。
偶尔有老人坐在一起聊当年的旧事,聊到这两个人,也只会说一句,路都是自己选的,一步踏错,后面就再也收不住脚。
没人说得清当年的交易到底值不值,只知道所有的选择,最后都得自己买单,半分都赖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