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遵义,54岁失足女以25元价格,和78岁老人进行交易,进行2分钟后老人突然喊头疼,女子以为老人饮过酒,遂匆匆离开出租屋,后老人在出租屋内离世。
老人子女将失足女、房东一并诉至法院,索赔267136元:是你们给他吃春药导致的,对方却说根本没有这回事,法院会如何判决?
林树倒在出租屋内后,争议很快集中到一件事上。林树子女认为,78岁的林树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死亡,王琴既然与林树发生了交易,就应说明林树是否吃过助性药物。
王琴否认给药,房东李焱、敖芬也否认参与。三名子女把三人一并告上法院,要求赔偿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
法医鉴定改变了案件方向。林树符合脑血管畸形破裂造成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血样和胃内容物中没有检出家属所说的烈性性药成分。
林树交易开始不久便喊头痛,随后抱住头部并敲打脑袋,这些表现与急性脑血管病的危险信号存在吻合。
国家卫生健康委发布的脑血管病防治资料记载,蛛网膜下腔出血常突然发作,剧烈头痛、恶心、呕吐、意识改变都可能迅速出现。
问题并没有因此结束。王琴没有被证明给药,不代表王琴发现异常后可以完全不管。王琴把情况告诉李焱,称房间里有老人像喝醉了一样闹事,随后乘车离开。敖芬进屋查看时发现林树已经没有呼吸,李焱、敖芬随后报警。
法院还要判断,王琴是否应当拨打急救电话,房东查看和报警是否及时,这些行为又是否真正影响了死亡结果。
最高人民法院2024年公布的一起养老服务纠纷提供了参照。老人王某在老年公寓摔倒并突发脑梗死,工作人员发现后立即扶起、通知家属并送医。
王某后来死亡,家属要求公寓赔偿,法院认为公寓已经完成巡查、通知和救助,没有判令公寓担责。这个结果说明,突发疾病发生在管理场所内,不能只凭地点认定管理者赔偿,关键仍是具体处置是否合理。
另一起案件结论不同。2018年,孙某甲入住重庆一所老年公寓,某日14时左右在房间摔倒,直到22时29分才被送往医院。
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认为,公寓发现老人受伤后,没有在合理时间送医,也没有及时通知家属,违反专业机构应尽的注意和协助义务,因此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两起案件的区别,不在于老人是否生病,而在于管理者能否说明发现异常后的处置。
2023年,全国人民法庭信息网还公布过泰兴多人饮酒后溺亡案。张三一天内多次饮酒,血液酒精含量达到每百毫升359毫克,散场后到河边并最终溺亡。
法院没有让所有在场者平均赔偿。继续共同饮酒且没有护送张三的王五、赵六分别承担百分之七和百分之三的责任;
较早与张三饮酒的李四,与最终死亡间隔较远,不承担责任;曾阻止张三下水的钱七也不承担责任。多人卷入同一事件,仍要分别查清每个人做了什么。
回到遵义这起案件,王琴从事违法交易,房东是否知情并从中获利,可以由有关机关依法处理,但行政违法不能直接代替民事因果关系。
林树子女必须证明给药事实,或者证明王琴、李焱、敖芬的迟延救助使死亡发生或明显扩大。现有鉴定只能确认林树死于脑血管畸形破裂,没有检出助性药物,也没有证据证明两分钟的性行为通常足以造成这种死亡。
法院最终认定,王琴与林树发生交易虽然违反法律和公序良俗,但与脑血管畸形破裂之间缺少法律上的相当因果关系。
林树子女关于服用烈性性药的主张没有证据支持,要求李焱、敖芬承担连带赔偿同样缺少事实依据。法院据此驳回三名子女要求赔偿267136元的诉讼请求。
信源:本地法治媒体深度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