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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章士钊纳青楼女子奚翠贞为二夫人,俩人同居5年后,原配妻子愤怒地找他索

1919年,章士钊纳青楼女子奚翠贞为二夫人,俩人同居5年后,原配妻子愤怒地找他索要说法,他竟说: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信源:北京:章士钊外孙女洪晃交还外交部老宅(高清组图) - 新闻 - 国际在线

章士钊在四马路的青楼里直接把身上的钱全拍在桌上,当场就把唱昆曲的奚翠贞包了下来。

这事传出去,身边认识他的人全傻了眼。

前阵子他还在自己办的刊物上写长文,把纳妾制度骂得一无是处。

说这是旧社会留下来的野蛮陋习,转头自己就往青楼跑,直接把人领回了家。

之前跟着他文章喊男女平等的年轻人,私下里都在议论,说这简直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人设碎得捡都捡不起来。

可章士钊自己半点不觉得尴尬,还给奚翠贞起了个新名号,对外就说这是自己新纳的人,半点儿没藏着掖着。

章士钊的原配吴弱男,早年跟着孙中山干革命,是同盟会最早的一批女会员,还当过孙中山的英文秘书,英语比很多留过洋的男学生都流利。

俩人当年在英国结婚,没走传统的三媒六聘,就找了几个一起留学的朋友当见证,穿西装披白纱,在教堂里念完誓词就算成了家。

婚后吴弱男跟着他跑前跑后,他办报纸的时候吴弱男帮他管账目,他被当局通缉流亡日本。

吴弱男直接把自己的首饰全卖了凑路费,他去英国读书,吴弱男就全程陪着,俩人前后生了三个儿子,把家里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吴弱男一直把章士钊之前写的反对纳妾的文章剪下来收着,觉得自己找的这个人,是真的信新式婚姻那一套,一夫一妻的底线肯定不会破。

章士钊在霞飞路租了栋洋楼,把奚翠贞安顿在里面,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上海,很少回北京的家。

吴弱男一开始没察觉,只当他是在上海处理公务走不开,直到后来北平的小报登了照片,拍的是章士钊挽着奚翠贞的手从洋楼里出来,身后还跟着佣人。

吴弱男拿着报纸直接买了南下的火车票,带着三个儿子连夜往上海赶。

到了霞飞路的洋楼门口,吴弱男没让佣人通报,直接推门就进。

章士钊正翘着腿在客厅喝茶,奚翠贞坐在旁边给他剥橘子,看见她进来俩人都没起身。

吴弱男指着奚翠贞问章士钊这是什么情况,章士钊放下茶杯慢悠悠开口,说这是自己新接回来的人,以后就住这儿。

吴弱男又问他那自己和三个孩子怎么办,章士钊说你们也搬过来一起住,大家凑在一起过日子就行。

吴弱男直接把自己收藏的那篇他写的反对纳妾的文章摔在他面前,指着里面的字句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写过什么。

章士钊扫了一眼就说,那篇文章是写给外人看的,家里的私事和外面的主张本来就不是一回事,没必要扯到一起。

吴弱男听完没哭也没闹,转身就带着三个儿子出了门,当天就买了去欧洲的船票,直接走了。

这一走就是十几年,吴弱男带着三个孩子在日内瓦湖边租了房子,平时教孩子读书,自己也做点自己的事,从来没主动联系过章士钊,也没跟身边的人提过自己和章士钊的关系。

章士钊之后就一直和奚翠贞一起生活,俩人没再生孩子,后来领养了一个女儿,就是章含之。

章士钊晚年写回忆录,提到吴弱男的时候,只简单写了一句早年一起留过学,后来分开生活,半句没提当年纳妾的事,写到奚翠贞的时候,却写了满满一大段,全是说她性子好,会照顾人。

民国圈子里的人聊起这件事,什么说法都有。

有人说章士钊太虚伪,嘴上喊着进步,行动上全是旧文人的做派。

有人说吴弱男太刚烈,完全可以坐下来慢慢谈,没必要直接走。

也有人说这就是那个年代文人的通病,嘴上说的道理再多,落到自己身上就全变了样。

后来章含之长大,身边人跟她提过养母奚翠贞的身世,她没多接话,也没对外多说过什么。

章士钊活了一辈子,写过无数针砭时弊的文章,骂过不少守旧的人,可从头到尾,他都没为当年纳妾的事说过一句认错的话。

吴弱男在欧洲待了很多年,直到后来局势稳定才回国,回来之后也没和章士钊恢复之前的关系,俩人就保持着普通的熟人往来。

三个儿子后来长大成人,也没在父母之间做什么调解,各自过自己的日子。

当年那些跟着章士钊的文章喊男女平等的年轻人,后来不少人自己成家之后,也遇到过类似的家庭矛盾,有人选择委曲求全,有人选择直接分开。

大家回头再看章士钊和吴弱男的事,没人再单纯骂谁对谁错,只觉得这就是那个新旧交替的年代最真实的样子。

嘴上的道理再好,落到柴米油盐的日子里,全是一地鸡毛的选择。

章士钊一辈子在文化圈里地位很高,写的文章影响过无数人,可唯独在自己的婚姻里,他没做到自己写出来的半分道理。

吴弱男也没像很多同时代的女性那样,为了面子委曲求全留在有名无实的婚姻里,直接用离开守住了自己当初信的那点东西。

后来不少研究民国历史的人翻到这段往事,都没把它当成简单的风流韵事来讲。

大家都知道,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错,是整个时代在转型的时候,落在普通人身上的印记。

你喊了再多的新口号,刻在骨子里的旧观念,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