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国界病人》:抗癌十三年的《凤凰周刊》前主编,一段曾在悬崖边屏息走过的逃生者的独白
我是“高等教育文摘”,深耕教育学、心理学、国学与养生领域多年。今天想跟你分享一本书,和一个让我读完后久久无法平静的人。
他叫师永刚,原《凤凰周刊》主编,作家,军人出身。2012年的一次例行体检中,他被查出罹患一种发病率仅有百万分之一的罕见病——肾上腺皮质癌。恶性程度高,复发率高,国内几乎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案。患者极少能活过五年,大部分人在发病后第一年就去世了。
那一年,他42岁,女儿刚满一岁。
他没有认命。此后的十三年,他跨越中美两国,历经2次手术、5次复发转移、4次急诊、6个周期的放疗、3次新药临床试验。有八年是在从未间断的治疗中度过的。他把这段经历写成了一本书——《无国界病人》。
一、一个被命运“选中”的人
师永刚曾是军人,十几岁入伍。即便后来做了主编,也十几年如一日每天游泳一小时,没有不良嗜好。但作为杂志主编,加班、熬夜、改稿构成了他的生活常态,他专注于工作,从没觉得这是个问题。
直到癌症找上了他。
确诊后,他在北京协和医院做了手术,切除了将近两公斤的肿块。可仅仅三个月后,复查结果显示:双肺、L4椎体、左腰大肌、肝脏——全部出现转移。治疗这种病唯一被批准的特效药米托坦,因为患者太少、利润太低,一直没有在中国内地上市。师永刚只能通过“地下药市”购买,在北京协和医院附近的小胡同里,他与“地下药代”接头,以16000元买到了两盒药。
一个出版过畅销书的媒体主编,一个有着广泛人脉的知识分子,尚且如此艰难。普通人的处境,可想而知。
二、卖掉房子,奔赴“无国界”的战场
国内无药可用,师永刚做了一个决定:去美国。他去了排名美国第一的癌症医院——MD安德森癌症中心。不同国籍的医生,共同为他拼出了一条生路。
但代价巨大。他卖掉了深圳的房子。即便如此,在MD安德森这个“吸金如无底洞”的地方,他仍然步步维艰。
三、那十三年,他经历了什么?
读这本书时,最让我震撼的,不是他的绝望,而是他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自我记录。
十三年间,他在两家医院做了超过60次增强CT、PET-CT、X光。累积辐射剂量至少500毫西弗——相当于乘坐了超过15000次飞机。而相比于6个周期、50多次、总数近300Gy的超大剂量放疗,这些辐射“几乎不值一提”。
“其间辛苦,回首再看,不过一堆数据而已。”但我知道,能说出这句话的人,一定曾经痛不欲生过。
四、一个逃生者的独白
师永刚说,写这本书时“一度非常纠结、难过”,因为要重新面对那八年间惊心动魄的经历——“不断在写反转,从来没有好过的时候。总以为好了,突然发现再次跌入谷底,连续五六次。”
他学会了屏蔽苦难。但有一件事他无法屏蔽——母亲。在接受大剂量治疗时,他得知母亲去世了。为免母亲牵挂,老人家直到去世也不知道儿子生病的消息。
读到这一段,我沉默了很久。还有一个细节让我印象深刻:十年间,师永刚的妻子不离不弃。当她不得不回国工作时,师永刚说自己“无助的像个孩子”。病人家属,是一个容易被忽视的群体——他们长时间得不到回报,还要消化病人的负面情绪,压力巨大。
五、关于“活着”,他说了三句话
我认识一位同事,前年查出癌症。我把师永刚的故事讲给他听,他沉默了很久:“最难的不是治疗本身,是不知道这条路能不能走通。”
师永刚在这本书里,回答了这个问题:
第一句:“每个人活着就是一个奇迹。” 活着不是必然的结果,而是一个偶然的结果。如果你此刻身体健康,请记住——对健康无感,说明你生活在幸福之中。
第二句:“大多数人都活在崩而不溃的平衡感上。” 我们都在崩溃的边缘行走。师永刚在悬崖边走了十三年,没有掉下去——不是因为他幸运,而是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清醒、极其用力。
第三句:“我们有时候需要做好面对奇迹的出现,而不是幻想苦难的开始。” 确诊时医生说他活不过一年。十三年后,他听到了主治医生说出的那个词——stable(稳定) 。奇迹,是在绝望中依然选择前行的人,自己走出来的。
写在最后
师永刚在书里写道:“在大风中紧紧抓住你的帽子,紧紧抓住你的希望,别忘了给你的钟上发条。明天是新的一天。 ”
如果你此刻正在经历困境——疾病、失业、失去亲人——请记住这个曾在悬崖边屏息走过的人。他用自己的十三年告诉我们:在癌症面前,人永远缺乏经验,但不代表没有出路。冷静、理性、坚持、寻找一切可能的信息——这些,是每一个“逃生者”的共同特质。
如果你觉得今天这篇对你有启发,请点个关注。我是“高等教育文摘”,一个用教育学、心理学、国学和养生的视角,陪你面对生命中那些艰难时刻的学者。
能活着,本身就是一场胜利。
我们下篇文章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