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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奇峰有句话说得太透: “女人的性欲望比男人强烈得多,只是她们的生理结构决定了她

曾奇峰有句话说得太透:
“女人的性欲望比男人强烈得多,只是她们的生理结构决定了她们必须更谨慎。一个女人如果彻底放开了,男人根本不是对手。你看到的那种端庄矜持,九成是装的,剩下一成是还没遇到让她不想装的人。”

这话听着扎心。可民国真有这么一位女人,把这层“装”的皮,收得严严实实,却活得滚烫。她叫吕碧城。

她是民国四大才女之首。做过袁世凯的秘书,当过北洋女子公学的校长。报纸上的她,总是一袭绣花旗袍,挽着发髻,眉眼冷淡,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玉菩萨。谁见了都得躬身喊一声“吕先生”。

可没人知道,这尊菩萨私下里有多“奢”。她烫最时髦的卷发,穿镶满碎钻的高跟鞋。一双袜子值二十块大洋,够穷人家吃半年。她养波斯猫,住豪华洋房,出门必坐头等舱。上海滩的裁缝都说,吕先生的尺码,是金银堆里量出来的。

她十二岁遭退婚。男方嫌她家道中落,上门毁约。那年代,女子被退婚是泼天的污点。她没哭,把牙咬碎了往肚里咽。从那天起她懂了,女人没底气,连婚约都是废纸。她后来孤身闯天津,凭着一支笔敲开了报社的大门,成了那里第一位女编辑。

她太聪明了。聪明到把“端庄”当铠甲。在公学当校长,几百个学生,她走路腰杆笔直,眼神都不斜一下。有男教员想扶她上台阶,她袖子一拂,“不必。”不是不想靠,是知道靠上去就得交代价。那年代的女人,稍一松口,名声就烂了。

她这一生,名震天下。追求者能从黄浦江排到外滩。有封疆大吏的儿子为她痴迷,有风流倜傥的名士为她写诗。旁人撮合,她淡淡一句:“我之目的不在资产门第,而在文学上之地位。难得相当伴侣。”

所有人都以为,这等人物总要找个归宿。她一个个拒了。长辈劝她早觅佳偶,她只说“立志不嫁以终其身”。

有次宴席散了,老友试探问她可是眼光太高。她端着茶杯,指甲染着凤仙花汁,没看那人。窗外汽车喇叭响了两声。她轻轻吹了吹茶沫。

“值得称许的男子不多。不是没有,是各有各的‘不合适’。我这人性子烈,真要放开一次,怕是把天都能烧穿了。还是端着吧,对大家都好。”

那眼神里不是矜持,是藏着的火。是那种一旦不装了,男人根本接不住的洪流。她不是不需要爱,是太知道一旦卸了防,自己要多少、要多久、有多狠。

她后来下海经商,成了民国女富豪。钱握手里了,更不屑将就。晚年定居瑞士,吃素念佛,穿灰布僧衣。旁人叹她看破红尘,说吕碧城终于静下来了。可她临死前整理的箱笼里,满是从上海带回的蕾丝、香水、没拆封的法国胭脂。一瓶一瓶摆得齐整,像一支永远没上战场的娘子军。

她把最烈的欲望,锁在最端庄的壳里。锁了一辈子。

端庄是装给世界看的。吕碧城用一辈子证明了,当一个女人真的“不想装”时,连时代都得给她让路——可惜她没遇到那个让她敢彻底卸妆的人。

你觉得呢?如果换作是你,是选一辈子端着那份世人眼里的“体面”,还是赌一次,把那层装了一辈子的皮撕下来,痛快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