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林语堂与富家千金陈锦端相恋,遭女方父亲棒打鸳鸯。可谁能想到,陈父转头竟把他介绍给了邻居家的二女儿。
林语堂八十岁写《八十自述》,文中多次提起鼓浪屿女子陈锦端。
他直白写下原话:“她生得确是其美无比。”
距离少年相遇过去六十多年,这份心动,他到老都记得清楚。
大众只熟悉林语堂贯通中西的文笔,少有人知晓他两段截然不同的感情。
一段是1912年萌芽、因门第差距中断的初恋,一段是长辈撮合、相守五十年的安稳婚姻。
两段经历,真实展现民国普通人挣脱不开的婚恋枷锁,也能看清真心从来无关贫富。
1912年,17岁的林语堂带着全家凑借的100银元,前往上海圣约翰大学读书。
他原名林玉堂,父亲是福建乡村牧师,家中清贫。
在校他课业拔尖,常和富家同窗往来,其中就有厦门富商陈天恩的两个儿子。
陈氏兄弟认可他的才气,时常邀他到家中做客,林语堂就此结识陈锦端。
陈锦端在隔壁圣玛丽女校学美术,自幼接受新式教育。
初次见面,林语堂当场失神,心底生出从未有过的悸动,陈锦端也心生好感。
之后陈氏兄弟主动创造独处机会,两人常聊书画、校园琐事,认定彼此是合适的伴侣。
他们没料到,陈锦端的父亲陈天恩,会成为两人最大阻碍。
陈天恩是鼓浪屿归侨实业家,家底丰厚,当地声望很高。
他欣赏林语堂的才华,却认定牧师之子配不上自家女儿,婚嫁必须门当户对。
陈天恩不愿当众折损林语堂颜面,想出折中办法。
一日林语堂登门,客厅只有陈天恩等候。
陈天恩开口:“锦端已有婚约,你不必再来,免得旁人闲话。”
林语堂瞬间心头冰凉,还没回过神,对方继续说:“我隔壁廖家二小姐翠凤,年纪品性都与你相配,今日我为你们做媒。”
林语堂清楚这是刻意拆散,没有争辩,沉默离开陈家,主动断绝和陈锦端的所有联系,初恋就此结束。
陈家提亲的消息传到廖家,廖翠凤满心欢喜。
她暗恋林语堂许久,兄长与林语堂是同窗,每次对方上门,她都会默默留意。
这门亲事遭到廖翠凤母亲强烈反对。
廖母劝她:“林家贫寒,你嫁过去只会吃苦,何必执着。”
廖翠凤态度坚定:“我看重的是林语堂本人,是他的学识品性,穷一点不算什么。”
家人反复劝说无果,见她心意不改,只能应允婚约。
订婚后,林语堂赴清华任教,两人相隔四年。
1919年,他拿到哈佛大学留学奖学金,两家敲定婚期,举办婚礼。
婚宴结束,婚房只剩两人。林语堂掀开廖翠凤的红盖头,静静看了她许久,转身取来一纸婚书。
廖翠凤满心疑惑,亲眼看着丈夫把婚书凑到烛火上点燃,纸张慢慢烧成灰烬。
她心底发酸,以为林语堂抵触这场包办婚姻,泪水直接落了下来。
林语堂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开口:“这四年你为我的付出,我全都记在心里。”
“婚书只在离婚时有用,我这辈子只想和你相伴到老,留着没有意义。”
听完这番话,廖翠凤所有不安尽数消散,含泪抱住林语堂。
婚后,廖翠凤跟随林语堂远赴美国。
海外生活拮据,她变卖嫁妆补贴家用,从未抱怨。
之后她生下三个女儿,夫妻相伴五十年,极少发生争执。
步入晚年,林语堂时常提起陈锦端,这是他一辈子无法弥补的遗憾。
但这份过往,从未让他冷落廖翠凤。
家中大小事务,他都会和妻子商量。
人生低谷时两人互相扶持,事业顺遂时彼此陪伴。
林语堂用半生行动证明,心动是年少的执念,相守才是长久的责任。
纵使心底藏着遗憾,他依旧给了廖翠凤踏实安稳的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