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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武功比武松还高,可秒杀鲁智深,却因宋江一句话,被梁山所有人看不起 史文恭被

他的武功比武松还高,可秒杀鲁智深,却因宋江一句话,被梁山所有人看不起

史文恭被押回忠义堂时,卢俊义已经把梁山第一把交椅握到了手边。晁盖临终留下遗命,谁捉住射死他的人,谁便做梁山泊主。

曾头市一战,生擒史文恭的正是卢俊义。
遗命、战功、武名三样都齐了,可忠义堂上没有一个头领站出来拥立他。梁山众人承认他的本领,却不肯让他凭本领改变现有秩序。

卢俊义的武力在书中几乎没有争议。
北京大名府称他为“河北三绝”,龙华寺僧人提起他,也用“棍棒天下无对”相称。武松的强项在步战近搏,鲁智深以膂力和禅杖见长,卢俊义则被安排成能冲阵、擒将、统兵的全能人物。作者把他置于武艺顶层,偏偏又让他在梁山失去发言权。

武功越高,他对首领位置的威胁越大。
宋江在忠义堂上说,自己有三件不如卢俊义:相貌不如,出身不如,文武才干也不如。
这番话没有给卢俊义增加半分拥戴,反倒把他推成了全寨旧人的共同对手。

李逵当场发作,武松说众军官只服宋江,刘唐搬出七星聚义的旧资格,鲁智深甚至以散伙相逼。

宋江只说了几句谦让话,继承晁盖遗命的问题便变成了梁山旧部会不会被一个后来者压住的问题。
这句话同时触动了几拨人的位置。刘唐代表晁盖旧部,武松、鲁智深属于宋江上山前后结成的骨干,李逵更把个人忠诚直接系在宋江身上。

若卢俊义按遗命接位,晁盖旧部未必能重新掌权,宋江系统却一定要重新排序。
众人没有必要研究卢俊义能否统领山寨,他们先要保住自己已经得到的座次、关系和前途。

卢俊义也没有能够抵消这种敌意的班底。
吴用以算命为名把他诱离大名府,梁山众将轮番拦截,将他逼入水泊;他回城后又遭李固和贾氏构陷,家产、身份、退路一并丧失。

等梁山把他救出时,他已无法以北京富户的身份与宋江平等交往。
身边真正忠于他的只有燕青,没有山头,没有旧部,也没有一批因他而上梁山的人。这样的后来者可以当先锋,很难坐寨主。

梁山早已围着宋江形成了一张人情网。
清风山的花荣、秦明,江州劫法场的李逵、戴宗,揭阳镇的李俊、张横,后来归附的呼延灼、关胜等人,都在不同阶段接受过宋江的招纳、周全或抬举。

宋江的权力没有写在一纸遗命里,却分散在几十名头领的经历中。
卢俊义捉住一员大将,只完成了一次决定性战功;宋江多年积累的是众人对职位和出路的依赖。

晁盖的遗命因此必须被改造,宋江没有宣布遗命作废,而是提出分别攻打东平府、东昌府,谁先破城,谁做寨主。原本已经完成的条件,被换成一场新的竞赛。宋江先取东平,随后又率兵协助久攻东昌不下的卢俊义。

等张清归顺,胜负已经无法再按最初约定计算。
宋江保住了谦让的名声,也把晁盖留下的明确规则消解在连续作战中。

卢俊义在这场安排中几乎没有反击。
他先表示寨主之位应归宋江,后来又接受分兵攻城。这里没有宽厚可言,他能够选择的范围已经很窄。拒绝,会被视为挟功争位;接受,第一把交椅便永远失去。忠义堂上的反对声已经证明,梁山多数骨干宁可散伙,也不愿由他领头。

卢俊义的退让解决了山寨分裂的危险,代价是把晁盖遗命变成了一句再也无法兑现的话。

一百零八将排座次时,卢俊义名列第二,与宋江同列“总兵都头领”。
名义很高,权力边界却十分清楚。吴用、朱武掌军机,萧让、裴宣掌文书法度,各处头领的调度和招安方向仍由宋江主持。

此后征辽、征田虎、征王庆、征方腊,卢俊义屡次分领一路兵马,承担最重的攻城和野战任务,却从未改动梁山的政治路线。他被固定成最强的副帅。

这种安排也解释了宋江为何一定要把卢俊义请上山。
梁山需要一个能压住关胜、林冲、秦明等人的武力标杆,需要一名在大规模征战中独当一面的统帅,还需要一个出身富户、名望显赫的人替招安增加分量。

卢俊义的价值越大,首领位置越不能交给他。
让他居第二,既能使用他的武艺,又能切断他以晁盖遗命重排山寨的可能。

鲁智深、武松等人后来仍与卢俊义并肩作战,他们没有在战场上轻视他。
忠义堂上的否决更重:他们承认他能打,却拒绝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个人声望进入一个已经成形的集团,首先碰到的从来不是武艺高低,而是谁跟谁共过患难,谁替谁安排过位置,谁能给多数人提供一条共同出路。

卢俊义最终得到第二把交椅、总兵名号和一连串战功,始终没有得到首领最重要的权力。

征方腊后,他被授庐州安抚使,随后遭蔡京、高俅等人构陷,饮下掺有水银的御膳,乘船时落水而死。

梁山最强的武人,从生擒史文恭那天起就已失去接管梁山的机会。

宋江那句自称“三不如”,把他的优势变成了全寨旧人的不安,也把一个可能的继承者固定成了终身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