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安徽阜阳一个村里混混黄文龙缠上了正文君媳妇,折腾得家宅不宁。这怂爹只会缩头挨骂,啥也不敢吭。
十七岁的儿子实在憋不住了,撞见那混蛋又搂着他妈,眼都气红了。
小子冲上去理论,对方还嘴硬。他没废话,掏出手机甩给爹:“赶紧过来,今儿咱爷俩算总账!”这口气,他替爹出了。
正文君是土生土长的庄稼汉。祖祖辈辈刨土抠食,骨子里刻满怯懦。
他从小被教导吃亏是福。别人指着鼻子骂绝不还嘴,只会低头赔笑脸。
邻家盖房强占他两尺宅基地。他不敢声张,反而买了两条烟登门道谢。
去镇上砖窑厂扛活被扣血汗钱。工友闹事,他吓得躲进草垛连夜跑回家。
极度的软弱在乡野丛林里,等于主动向恶霸亮出自己柔弱的肚皮。
黄文龙恰好就是那头狼。十里八乡出名的村霸,常年纠集闲汉寻衅滋事。
开地下赌场,强收保护费。进饭馆白吃白喝,稍不如意就抡酒瓶砸店。
全村人见他犹如躲避瘟神。他一双毒眼,死死盯上了软弱可欺的正文君。
正妻常年操劳但眉眼清秀。黄文龙见色起意,开始肆无忌惮地寻衅骚扰。
起初只是言语轻薄。正文君就在旁边劈柴,听得清清楚楚却把头埋进裤裆。
黄文龙得寸进尺。直接强行推门入室,赖在正家蹭吃蹭喝,当面动手动脚。
他故意指使正文君去两里地外买烟。自己则把正妻堵在里屋肆意猥亵。
男人活成这副窝囊样,整个家彻底沦为恶霸随性进出的泄欲场。
但十七岁的儿子小刚脾气截然不同。他从小看着亲爹装孙子,受尽白眼。
为了不再被同学辱骂,他初中辍学,跑去镇上汽修厂当了学徒工。
每天和扳手机油打交道。混迹街头,练就了一身硬骨头和敢拼命的狠劲。
他深知丛林法则。越退让死得越惨,拳头和刀子才是底层最硬的通行证。
他对父亲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对黄文龙的嚣张跋扈更是早已恨之入骨。
2010年那个傍晚,积压多年的屈辱终于彻底引爆。
小刚修完卡车提前回家。刚推开虚掩的院门,就听见堂屋传出惨叫。
母亲正在拼命挣扎。小刚扔下手中工具,像头被激怒的豹子冲进屋内。
黄文龙满身酒气。正把衣衫不整的母亲死死按在八仙桌上。
亲爹正文君呢?他竟然蹲在几步外的厨房门口,抱着脑袋浑身发抖不敢吭声。
小刚全身血液涌上头顶,双眼当即熬得血红。
“放开她!”他一脚狠狠踹翻厚重的长条凳,大步逼近上去。
黄文龙不紧不慢地松开手。斜眼打量这个半大孩子,满脸轻蔑冷笑。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弄死?”他狂妄地指着小刚。
小刚根本没接话。转身冲进厨房,一把抄起案板上的剔骨尖刀。
刀刃泛着冷光。他掏出手机,直接砸在父亲脚边。
“赶紧过来,今儿咱爷俩算总账!”小刚死死盯着瑟瑟发抖的亲爹。
“你今天要是再往后退一步,就不配当个男人!”少年的怒吼震得屋顶直掉土。
这声怒吼戳爆了正文君心底最痛的脓包。半辈子的憋屈在这一瞬间决堤。
泥人也有三分血性。老实人被生生逼到悬崖边,反扑的疯狂远超任何恶徒。
正文君突然停止颤抖。他猛地转过身,从门后死死握住一把生锈的铁叉。
父子俩一前一后堵住堂屋大门。不再有恐惧,全是同归于尽的杀机。
黄文龙这才察觉大祸临头。慌乱中抓起酒瓶想要夺门而出。
迟了。小刚一个虎扑撞上去,尖刀毫不留情地狠狠扎进黄文龙大腿。
鲜血飙射而出。黄文龙发出一声惨叫,重重栽倒在青砖地上。
正文君红着眼冲上前。高举沉重的铁叉,对准黄文龙的脑袋疯狂砸下。
一下,两下,三下。没有废话,只有铁器无情敲碎骨肉的沉闷声响。
黄文龙在血泊中剧烈翻滚。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村霸,此刻如同待宰野狗。
他拼命磕头求饶。但父子俩谁也没停手。十几年的屈辱,必须用鲜血洗刷。
直到黄文龙脑袋失去形状,身体不再抽搐,父子俩才停下动作。
小刚大口喘着粗气。扔掉卷刃的剔骨刀,转头看向脱力瘫软的父亲。
“爹,儿子今天替你把这口气出了。”他随便扯过破布抹掉脸上血迹。
正文君突然捂住脸。趴在满地血污中嚎啕大哭。
警车呼啸而至。父子俩洗干净双手,平静地伸出胳膊戴上手铐。
押解上车时,巷子里挤满村民。死一般寂静,有人暗暗长舒一口气。
法院判决最终下达。正文君作为主犯,被判处无期徒刑。
小刚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被从轻发落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两声法槌敲击声,为一个饱受欺凌的家庭画上句号。
懦弱半辈子的父亲靠儿子递来的一把刀,找回了男人的尊严。
代价是爷俩用漫长的铁窗生涯,去填补这道血淋淋的伤疤。
村里少了个欺男霸女的恶霸。换来的只是一座常年上锁长满荒草的破落农院。
有些迟来的公道,当老实人用暴力去讨要时,结局必定是万劫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