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不要国籍,也要破解北斗!”高杏欣,这位2007年清华的优秀毕业生,留学美国时,提前公开北斗的民用编码,并交给美国,以换取绿卡,如今她却后悔不已,称自己是无辜的……
2007年,中国用长征三号火箭把第一颗北斗导航卫星M1送上了天。那时候北斗二代才刚起步,全国上下都盯着这个国之重器。谁也没想到,卫星刚上去没多久,一个在斯坦福读博的中国留学生就盯上了它。
高杏欣是哈尔滨人,本科读的清华大学精仪系,后来去了美国斯坦福大学念博士。她学的就是卫星导航相关的专业,北斗M1卫星一发射,她立刻就开始做信号分析。没过多久,她就解调了这颗卫星上民用码广播的三个波段频率,还证实了北斗的编码是Gold码,连编码生成器的结构都给破解出来了。
按说学术研究嘛,发表论文也正常。可问题是,她把这些成果全都写成论文发在了欧美学术期刊上,还因此拿了美国航空无线电委员会的奖项。消息传回国内,立刻炸了锅。当时很多人都慌了,说北斗上百亿的投资就这么被一个女生给破解了,国家机密都泄露了。网上骂声一片,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后来还是北斗团队的专家出来澄清,大家才松了口气。中科院的徐颖博导在一次科普演讲里说得很明白,高杏欣破解的只是北斗的民用码信号,而且是伪码序列,根本不是什么核心机密。北斗的民码从设计之初就没做高强度加密,因为要跟GPS、伽利略这些系统兼容,本来就是打算对外开放给全世界用的。2012年,中国正式公开了北斗民码的格式,相当于主动告诉所有人这东西怎么用。
真正的核心是军码。徐颖说得很形象,想要破解北斗军码,难度比造一台时空穿梭机回去偷听设计过程还大。民码和军码完全是两套系统,互不干扰。所以高杏欣那点研究成果,说难听点就是捡了个皮毛,对北斗的核心安全根本造不成什么影响。
可话又说回来,技术层面没造成多大损失,不代表这件事的性质就没问题。一个清华培养出来的学生,跑到国外去做这种研究,还主动把成果交给美国方面换荣誉换身份,换谁心里都不舒服。
更让人唏嘘的是她家里的事。高杏欣的父亲高德林,原来是黑龙江省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2010年,也就是这件事闹大之后没多久,她父亲就被免去了副厅长的职务。官方没说具体原因,但时间点凑得这么近,谁都会往一块儿想。好好的一个干部家庭,就因为女儿这档子事,颜面扫地。
那高杏欣自己呢?当年拿了奖拿了绿卡,以为从此就能在美国混得风生水起。可现实是,美国人发现她破解的那点东西根本不值钱,民码本来就是公开的,她只是抢先了一步而已。没有真东西,自然也就没了利用价值。
这些年网上传她的结局传得五花八门。有说她被美国开除了,有说绿卡被收回去了,还有说她想回国发展没人敢要。这些说法真假难辨,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当年那点"高光时刻"过去之后,就再也没拿出过什么像样的科研成果,始终没进入美国的核心科研圈子。
一个清华毕业的学霸,本来可以有很好的发展,偏偏选了这么一条路。说她后悔吧,她本人没怎么公开说过。但看着现在北斗系统越建越好,成了全球第三大卫星导航系统,服务着全世界一半以上的国家,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人说她是无辜的,只是做了正常的学术研究。可学术研究也有边界,也得讲立场。同样是留美学生,当年钱学森想尽办法也要回国搞建设,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人这一辈子,选择很重要。有些路走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