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 : 作为专注消费品的投资者,怎么在情绪上熬过这种漫长的低迷期?
鲁索: 喜力是个绝佳的例子。即便和其他酒类公司相比,它至今仍然被严重低配。它由家族控制,按自己的节奏行事。几年前,它在巴西的同等规模竞争对手挂牌出售,华尔街全力兜售这笔交易,跑去游说喜力。
喜力自己在巴西有业务,也了解那家待售公司,掂量了一下,放弃了。结果麒麟成了那个幸运的买家,掏了几十亿美元。喜力因为不听话,在卖方圈子里的名声还受了损。
五年之后,故事翻转。麒麟带着那门生意的残余部分回到巴西求售,当年撮合大交易的同一批卖方人士,这次劝喜力连看都别看。喜力抢着拿标书,最后用7亿美元买了回来。
想想看,如果当年做了那笔大交易,管理层能拿到各种业绩奖金,华尔街不会痛骂股票,谁的饭碗都安全,标准剧本就会上演。但因为忍住了,喜力如今多出几十亿美元,可以投向那些真正能创造出色回报的地方。
合并完成后,巴西成了喜力绿瓶啤酒全球最大的市场,而且是市场领导者。这一整章故事的核心,就是家族控制。
往前看,喜力在印度有66%的市场份额,而印度人均啤酒消费一年只有2升,中国是28到30升。在中国,它和雪花啤酒成立了合资公司,在高端市场驱动增长。即便在消费如此疲弱的日本,它的品牌也一路上行。
中国和印度这两个国家,今年以及未来五年的大多数年份里,每年都会有超过2000万人跨过法定饮酒年龄。我们还没有看到这些人到场,但我们看到了大量的投资正在进行,这些投资眼下只会压低报表上的利润,换取的是更多的内在价值。这正是我们要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