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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膛里的火光舔着锅底,老人在厨房里缓慢地转着圈。她刚从院角掐了一把小葱,叶尖还挂

灶膛里的火光舔着锅底,老人在厨房里缓慢地转着圈。她刚从院角掐了一把小葱,叶尖还挂着露水,顺着指缝滴答。砧板上响起有节奏的笃笃声,那是乡下人家最熟悉的乐章。

油热了,撒下一把切好的野蒜,滋啦一声响,满屋子的香气活了过来。老人往里倒了几颗土鸡蛋,用铲子轻轻划散,金黄与翠绿在铁锅里翻飞。她转身去揭锅盖,一锅小米粥正冒着小泡,米油浮在表面,亮汪汪的。这粥熬了两个多时辰,用的是去年自家地里的新米,柴火慢炖才出得了这份醇厚。

院门吱呀响了,是邻家小孙女放学回来。“奶奶,好香呀!”老人笑眯了眼,盛粥的手稳稳当当,又将野蒜炒蛋分了两碟,一碟留给自家,一碟让小女孩端回去。灶膛的火还在温温地燃着,锅里的热水冒着白气,蒸着几块南瓜。

这是千千万万个乡村厨房里最寻常的画面。没有菜谱,没有精准的配比,全凭一双手的触觉和经年累月的经验——盐末的多少,火候的拿捏,都长在了骨头里。老人把日复一日的烟火寻常,炖成了一锅最暖的乡情。那滋味不在舌尖,而在心里,像灶膛里的余温,很久很久都不会散去。烧柴火煮菜是落后还是怀旧? 你有多久没有回农村拾过柴火了? 你有没有用柴火灶做饭的经历呢? 乡下农村老家的灶火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