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性学研究者说过一段话:"任何一个女人,都比男人更开放、更大胆、更热烈、更需要刺激。女人比同龄男人更成熟,更懂男欢女爱的本质,更能坦然享受这件事。你觉得女人在你面前很拘束,那是她不喜欢你;你觉得她内敛含蓄放不开,那是她摸不准你心思,不愿自取其辱。"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王小波。
他是中国当代著名作家,写了《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三部曲。可他前半生,活得像个局外人。
1977年。北京。25岁的王小波在街道工厂上班,白天糊纸盒,晚上写小说。那时候的他,穷得叮当响。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穿了十年。脚上的帆布鞋破了三个洞,他用胶带一圈圈粘好接着穿。
邻居都笑话他:"这人不靠谱,成天瞎琢磨那些不切实际的玩意儿。"
可偏偏就在那个时候,他认识了一个女人。叫李银河。她是光明日报编辑,长得端庄大方,说话温和有礼。一个是工厂苦力,一个是报社精英。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不搭。
可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起初是借书还书。王小波有一部手抄本叫《绿毛水怪》,他偷偷递给李银河看。那天晚上,李银河看完,回了一封信。信纸上只有半页空白,因为背面已经写满了字。
后来王小波在信里说:"我把书给你看,是想让你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李银河回:"我看到了。你跟我不一样,但我很喜欢你这样。"
这就是他们的开始。没有轰轰烈烈,没有鲜花钻戒,就是两封简单的信。
1980年。两人领取结婚证。那时候条件不允许大办婚礼,他们就在家煮了碗面,吃了顿饭。李银河的父亲听说女儿找了个工厂小工,心里不是滋味,但没说什么。
婚后第三个月,王小波说想出国读书。李银河说:"去吧。我等你。"
1984年。他们去了美国。生活比国内还紧巴。王小波一边打工一边学习,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去超市搬货,干到上午十点才去上课。李银河在旁边做笔记,帮他整理资料。
有一次晚上回去,王小波累得直接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李银河给他盖了条毯子,轻声说:"辛苦了。明天还得早起。"
王小波闭着眼笑:"没事。为了你,这点累算什么。"
李银河当时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放进自己手里,握住。那一刻,两人都觉得值了。
在美国的第三年,王小波开始写《黄金时代》。那段时间他状态极好,每天写作八小时以上。写完一章就念给李银河听。她说一句好话,他就高兴一整天。
1996年。李银河要去英国做学术交流。机场送别时,王小波送了她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此去经年,望君珍重。待归日,再续未完之书。"
他没料到,这一别就是永诀。
1997年4月11日。王小波因心脏病突发去世,年仅四十五岁。李银河赶到医院时,他已经没有了呼吸。护士递过一个信封,里面是王小波最后一篇稿子。
李银河打开读了一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最后一页写着:"我要和你一起老,一起变成最丑的样子。"
她合上信封,轻轻放在枕头边。
王小波走了。走得干脆利落,没有拖累任何人。他的骨灰撒进了大海,没有墓碑,没有追悼会。就和他生前一样,清清白白来,简简单单走。
后来李银河整理他的手稿,出版了《爱你就像爱生命》。这本书一版再版,至今畅销三十多年。很多人说这是情书集,其实也是人生哲学。
她在书的序言里写道:"他走了之后我才明白,一个人真正能留给另一个人的,不是钱,不是房,不是名声,而是一颗赤诚的心。"
有人问她:"后悔吗?如果他当年没去找那个女孩呢?"
她笑了笑:"爱过就是值得。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够回味一辈子。"
这就是他们的一生。从借书还书开始,到骨灰撒海结束。中间经历了贫穷、离别、疾病、死亡。可每一个环节,都没有让他们放手。
王小波用一生告诉我们:爱情不是一场算计,而是一次勇敢的选择。选对了人,再苦也是甜。选错了人,再甜也是苦。
